深夜,夜空中掛著幾顆零星。

首爾的夜晚有些寒冷,在大家都睡了的情況下,還有一個人在訓練室孜孜不倦地練習著,即使是這天早上就有比賽的情況下,即便是距離比賽開始還不到八個小時的情況下,他依然還在訓練。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我想再試試,今天晚上訓練賽我的表現不太好,不想給隊伍拖後腿。”

這麼晚了留在訓練室rank的人當然是文峰了。

“給隊伍拖後腿的人不是你。”

葉澤坐在了他身邊。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本來就不是AD選手,只是因為killer隊內的AD常年都被手傷困擾,給隊伍帶來了很多的麻煩和不便,為了讓隊伍不缺席選手的情況下,只能犧牲中野,一直以來拖隊伍的人都是這個AD,而不是你。”

文峰看著葉澤,呆住了。

葉澤是killer隊內的絕對核心,這一點沒有任何問題,不僅僅是所有觀眾都承認這個事實,就連他們隊內的其他選手都承認,沒有了葉澤,killer絕對到不了今天這個地步,但是如今,葉澤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他是給隊伍拖後腿的人?

“葉哥,你不用這麼說,我知道自己的實力,我可能真的打不好AD吧。”

今天輸給YL的比賽,也是輸在了下路,晚上訓練賽輸給了GF,同樣也是輸在了下路,文峰各方面能力都已經達到了及格線,但他還是差了那麼一點意思,對於局面的掌控,以及AD位置的輸出能力還是欠缺了那麼一點,和職業AD選手相比,他只能勉強算是一個剛剛入門的下路AD。

以他現在的實力,還完全擔當不起AD Carry。

在以前的比賽版本,伊澤瑞爾和韋魯斯橫行,這類AD對選手的操作要求並不是很高,但是現在版本強勢AD再一次回到了以走A流中後期大核AD為主,文峰自身的缺陷就暴露出來了。

晚上結束了訓練賽之後,他一個人就留在了訓練室單獨訓練。

“相信自己,沒有誰剛開始結束就會打的很好了,像我剛開始轉輔助的時候,也打不好,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其實如果我的傷勢沒問題的話,你就可以不用做這麼多了。”

葉澤的內心有些愧疚。

今天的訓練賽打完之後,他就察覺到了文峰的情緒有幾分不對勁,他當時就預想到了文峰晚上會單獨訓練。

“在職業道路上你是我的前輩,我和大家都希望你可以在這個舞臺上能多打一段時間,大家都很想和你在一起打比賽,我這麼做也是想要為你分擔一些壓力,讓你離開舞臺時能更加輕鬆一點。”

“你離開之後,killer想要找到你這樣的AD選手很困難,如果我可以成功轉型的話,說不定能成為下一個你。”

“我的夢想就是可以成為雙位置選手,頂尖的中單選手同時也是頂尖的AD選手。”

“相信自己,你的夢想一定會實現。”

葉澤輕聲道:“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還有比賽呢,要是沒有休息好,比賽可就沒有好狀態了。”

這時,文峰剛好打完了一局,他也困了,一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晚安葉哥。”

“晚安。”

文峰離開訓練室之後,葉澤又在這裡坐了幾分鐘,他看著訓練室裡的一切,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要是自己的手傷沒有影響的話,是不是這幾天的比賽,大家就可以沒有任何壓力了。

“哎。”

隨著寒冷的秋風一吹而過,一道靚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訓練室門口。

“大晚上不睡覺跑這裡嘆什麼氣?”

“齊大醫生?這麼晚了不睡覺,難道是蹲了我的動作,跑這裡來和我約會?”

齊雪翻了個白眼,“約會?你有這個膽子嗎?睡不著,被某些人敲鍵盤的聲音給吵醒了。”

“那應該不是我,我也才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