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澤,你回來了”

“第二局陣容不變,還是你上場。”

木馬開心地說道。

可是葉澤一臉凝重,他脫下了自己的隊服,“教練,第二局比賽能讓黃燦上場嗎”

原計劃在他們贏下了第一局之後,第二局就將葉澤換下讓黃燦替補上場。

木馬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測試黃燦和孟羅利搭配會產生什麼化學反應,但是看到第一局比賽之後,這套陣容彼此之間還有著很明顯的配合問題,木馬想要讓他們多磨合一下,可是現在

“我有急事要離開。”

葉澤目光閃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夏心柔面色還算平靜,畢竟在之前她就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木馬也沒有猶豫,他相信葉澤,“那好,第二局黃燦上場。”

“比賽過程中嚴禁選手離開場地,這段時間因為假賽引起的節奏本來就離譜,你這個時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啊”

教練同意,可是蘇大不同意啊

隊伍每一場比賽的表現都關係著隊伍與合作方之間的利益。

越是強大的隊伍就有和合作方談判的資格,yta本來就是一支新隊,急需要用自己的成績來證明自己,第一局比賽贏了,葉澤就要離開,如果被人帶起節奏,這對他們整支隊伍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的一位粉絲病重住院,可能沒有多長時間了,如果打完比賽趕過去的話可能會來不及,我想去看看。”

整個休息室都安靜下來了。

蘇大也沉默了。

“比賽固然重要,但人命關天,你去吧葉澤。”

“對不起了蘇經理,不管俱樂部給我什麼處罰我都願意接受,兄弟們,接下來的比賽交給你們了”

黃燦穿上外套,抬起拳頭與葉澤一碰,“放心吧葉哥”

“我跟你一起。”

“心柔,你”

夏心柔莞爾一笑,“我代表俱樂部。”

比賽還沒有結束,三人就匆匆離開了魔都主場。

司機李師傅開著俱樂部的車將三人送到海京人民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在路上行駛了三個多小時。

趕到醫院時,欣然的妹妹已經搶救結束,暫時保住了生命。

病床上躺著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女孩子,臉色蠟黃,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痛苦之色,身邊有一對五十多歲的中年父母陪伴。

看他們的樣子,家庭條件一般。

“爸媽,這位就是若若喜歡的選手ody。”

欣然眼角帶淚,哽咽的介紹道。

“你好你好。”

老母親伸出如枯木一般充滿褶皺的手掌與葉澤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