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心柔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為了身體健康,避免相同的意外發生,即刻進行手術摘除移植的子宮。”

“第二就是等到她身體恢復進行二次懷孕,我們去醫院檢查過了,心柔的身體二次懷孕並不是什麼問題,但是等到腹中的胎兒發育成熟,發生風險的機率就會提升,而且到時候可能會危及心柔。”

夜晚,夏心柔睡下之後,夏呈將目前夏心柔面臨的情況告訴了葉澤。

“心柔是因為什麼流產的”

這是這幾天以來,葉澤一直都想搞清楚的事情。

“那天我很清楚的記得,是德瑪西亞杯決賽的前一天,木馬打電話告訴心柔老葉已經快不行了,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心柔就隨林雅趕回了江北,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落地之後德瑪西亞杯的決賽已經打完,老葉也”

說到這裡,夏呈停頓了一下,他摘下了眼鏡,擦去眼角泛起的淚花。

“那段時間心柔的不適反應就很劇烈,加上來回的顛簸勞累,你們大吵了一架,心柔被林雅帶回來之後,她的身體出現了劇烈的排斥反應,後來反應越來越劇烈,我們把心柔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夏呈話音落下,房間裡就只剩下搖曳的燈光。

林雅坐在角落低頭抹淚,小聲啜泣。

“這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不管怎麼樣決定權在你們的手裡,心柔遲遲沒有決定就是想要等你,現在你回來了,你們倆商量一下吧,不過葉澤你要記住,我這輩子只有心柔一個女兒。”

葉澤滿腦子都是夏呈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回到夏心柔房間時,女人淚光閃爍的雙瞳正看向了他,發白的唇輕抿,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憐惜,她朝著葉澤的方向慢慢伸出了雙臂。

將女人抱入懷中,葉澤輕聲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疼。”

“哪疼”

夏心柔抓著葉澤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女人的淚水又忍不住的落下。

“心疼。”

失去了孩子,對於夏心柔而言,這無疑是人生中最為巨大的打擊,因為她自身的身體原因,這一次胎兒流產之後,可能以後她都不會在擁有自己的孩子。

對她,對葉澤都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葉澤不知道該怎麼勸她,只能默默安慰她。

躺在夏心柔身邊時,女人雙眼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等你的身體恢復,我們去醫院吧。”

夏心柔扭頭看向葉澤。

“做手術,把子宮摘除。”

女人的眼神深遠而淡定,兩個人對視了許久,夏心柔靠在葉澤胸前,沒有吭聲。

黑暗中,葉澤獨自嘆了口氣。

一夜無話。

有葉澤相伴,夏心柔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

子宮摘除手術不向移除手術那麼繁瑣,只要病人的身體條件達到手術標準隨時都可以進行。

移植手術之前,病人的身體要做長達半年的排斥反應試驗,而摘除手術則是需要人體長時間的適應,期間需要服用各種防止不良反應的藥物。

“我有幾個朋友都在詢問你最近的情況,退役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幾天後,當一切都步入正軌時,夏呈問起葉澤以後的打算。

“現在季後賽已經打到了第三輪,心柔的身體也逐漸好轉,我打算等到她所有治療結束之後返回江北與木馬商議復出事宜。”

葉澤現在已經打算復出。

“嗯,這樣也好,畢竟你在心柔身邊這個孩子才會真正的安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