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心柔”

醫院冰冷且安靜的走廊傳來婦人的呼喊。

手術室前獨自抹淚的夏心柔抬起頭,朦朧之中看到了一個撲向自己的人。

兩個人緊緊相擁,“媽”

淚水奪眶而出,夏心柔很無助地抱住李新梅,她的身體瑟瑟發抖。

現在凌晨四點鐘,夏心柔手腳已經被凍僵,她和蘇卿夫婦已經在這裡守了一夜。

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夏心柔不知道該怎麼辦,急救電話還是路人幫忙打的,蘇卿他們也是看到了新聞聯絡了夏心柔才得知這件事,葉國華第一時間聯絡了葉瑤,葉瑤找到李新梅夫婦,三個人買了票搭了最快一列高鐵趕到了魔都。

“你怎麼樣你沒事吧你還好嗎”

李新梅撫摸著夏心柔的頭,親切地問道。

“醫生已經給我做過檢查了,我沒事,但是葉澤”

說起葉澤,淚水不爭氣地掉落。

“事情發生的時候,葉澤把我推開了,我摔進了綠化帶中沒受傷,但是他”

那一幕,夏心柔畢生難忘。

那輛白色suv轎車先撞倒了路燈,汽車受到慣性和路面打滑的影響後將葉澤撞倒,司機發現撞到人之後第一時間並沒有停車救人,而是選擇了肇事逃逸,他離開之時,車輪從葉澤的身體碾壓而過,夏心柔爬起來之後看到的是全身是血的葉澤,看不起他的模樣,隨著救護車來到醫院,她被護士送到產科檢查,而葉澤已經進了手術室,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

這件事情夏心柔在檢查結束之後已經拖ay去調查了,葉國華也在第一時間取證當中,現場已經被警察控制了。

李新梅心疼兒子,更心疼夏心柔,安撫著夏心柔受驚的情緒,輕輕拍著她的背,“葉澤不會有事的,肯定不會有事的。”

天空灰暗,似夏心柔此時的內心。

天空還飄著雪,那無盡白芒之中似乎有著一片殷紅。

夏心柔一閉眼就是葉澤全身是血倒在自己懷中的模樣,她整晚以淚洗面,眼睛紅腫。

手術室外,葉澤父母、夏心柔、葉瑤父女,蘇卿夫婦都在等待著手術結果。

當手術室上面的燈光熄滅時,所有人站了起來,等待手術室門開啟。

看到護士推著病床出來的時候,李新梅攙扶著手腳凍僵行動不便的夏心柔走上前,“醫生,我老公的情況怎麼樣了”

夏心柔的聲音很弱,很無力。

“已經脫離危險了,病人很幸運,除了手臂骨折之外,沒有傷及內臟,你們可以放心了。”

所有人暗自鬆了一口氣。

葉瑤的眼睛也紅紅地,她抓緊了葉國興的手,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哽咽著問道“要是葉澤以後不能打比賽了怎麼辦”

“他啊不能成為選手,還可以成為教練、解說,總之他能選擇的路還有很多,上天庇佑著葉澤,別擔心”

得知狀況之後,蘇卿鬆了口氣,“心柔,你別太難過,現在葉澤已經脫離了危險就是好事”

“蘇總謝謝你們。”

在她最無力無助的時候,蘇卿和柳名雅站了出來。

整晚陪伴在夏心柔的左右。

“一家人別客氣。”

“後續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帶著名雅回去了,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告訴我就成。”

“好。”

“大伯,害你們擔心了一晚上,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