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冷風靜靜吹過。

天空下起了濛濛細雨,那跪地裝可憐的女人雙眼帶著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雙手和雙腳竟然在微微發抖。

把母親拉到自己的背後,葉澤道“把我母親當做是你的提款機了王淑芬,你的謊言該結束了。”

王淑芬全身顫抖,“葉葉葉澤”

“三天之內除了我媽給你的五萬塊錢,其餘的錢我勸你是一分不動的還回來,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葉澤俯瞰著王淑芬,對於這個女人,他現在沒有任何同情,他恨她恨到入骨,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母親的好心當成索取。

葉澤留意到黑色轎車裡的男人,穿著黑西服戴著墨鏡,他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這人可能不是王淑芬的債主,而是情人,昨晚上與王淑芬鬼混的人怕就是他了。

此刻,面對這裡的情景,他無動於衷,甚至還有些發懵。

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氣交織,葉澤嘴角揚起笑意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王淑芬,帶著母親走進了小區,王淑芬想跟上去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

王淑芬看著他們走遠,剛剛裝出來的可憐模樣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厭惡,雙眼暴射出兩道完全不滿足的幽幽綠光

王淑芬轉身上車之後,羅強直接把她帶到了酒店。

昨晚上享受了魏華給不了她的快感,王淑芬也沉迷這樣的快感之中,臉上泛著羞意,剛準備脫下外套的時候,羅強回頭直接就是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他眉頭倒立,質問道“你敢騙我”

“強哥,你怎麼了我騙你什麼了”

“王淑芬你不是叫sendi嗎”

王淑芬的眼神慌亂,“我確實是叫sendi啊,王淑芬是那個老婦的名字,強哥你聽錯了”

“你還不跟我說實話”

羅強一步步逼近,“原來你有錢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靠著賣慘和別人的施捨才穿的人模狗樣,這樣濃重的妝彩之下我都不敢相信真實的你到底有多噁心,你給我羅強提鞋我都嫌你噁心,給我滾”

王淑芬還想要懇求羅強,但是她直接就被羅強一腳踹中了小腹,整個人疼得滿地打滾,滿頭冒汗,隨後還是羅強叫酒店的保安來把王淑芬被扔了出去。

真實的模樣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之中,王淑芬再一次感受到了貧窮給自己帶來的不公平。

她恨啊。

先是想起葉澤在自己面前那副嘴臉,我勸你三天之內將錢一分不動的還回來,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後面就是羅強和酒店保安對他一系列的動作,腹部鑽心的疼痛讓王淑芬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她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行走在街頭,她穿的衣服很是老土,路過人群的時候,總是有幾個年輕打扮的很時尚的女孩對她指指點點,聽到了這個世界不公平的聲音,王淑芬心如刀絞。

她給自己的姐妹打電話,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幫她。

王淑芬盡心盡力營造的謊言,將自己裝扮成女王,這短暫不屬於她的夢在這一刻全都破碎。

她把自己推到了一個不屬於她的高度,根基不穩,她所夢想著的帝國頃刻間坍塌,她也從巔峰之上摔落,粉身碎骨,墮入深淵。

雨,越下越大,淋溼了王淑芬的身體,打溼了她的心。

她躲在車站角落,躲避路人的目光,似乎整個空間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拿出手機,顫顫巍巍地手輸入了兒子魏星星的手機號碼,猶豫了好久,她還是撥通了魏星星的電話。

好久好久,無人接聽。

她就這麼來來回回嘗試了好幾次,但都是一樣的結果。

她坐上了回家的車,一路上都在以淚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