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的夜,有點冷。

葉澤受不了店裡的氣氛,偷偷跑到外面來透氣。

“你在這呢。”

黑色長髮的婦人是帶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走了出來。

“柳姨。”

這人就是蘇卿的妻子,柳名雅。

婦人有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褶皺臉,她的臉上滿是慈祥。

“我家這臭小子啊,吵著鬧著要你的簽名,葉澤你看能不能給他籤一個?”

葉澤看著少年,“行!小豪要多少我籤多少!”

蘇豪,蘇卿的兒子。

葉澤在蘇豪的衣服上籤下了自己的ID,‘Melody。’

“還不謝謝葉澤哥。”

“謝謝葉哥。”

柳名雅道:“進屋去找你爸爸,我有些話要找葉澤說。”

支開蘇豪,柳名雅道:“看著我現在的樣子,有點害怕吧。”

葉澤正視著柳名雅的臉,“明明阿姨只有四十歲的年紀,為什麼會……”

“先不說這個,我聽說你的女友正在接受移植手術前的準備?”

“嗯。”

柳名雅帶著葉澤離開了飯店,找了一家環境比較安靜的咖啡廳,“沒有見過夏心柔,但她應該很愛你。”

葉澤隱隱約約猜到了一點柳名雅要跟自己說什麼。

“你很聰明,看到小豪,你也猜到了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吧。”

柳名雅四十歲,但是臉上的蒼老像是個七十歲的老年人。

“老蘇也和我說過一些關於你的事情,畢竟心柔現在所經歷的,我也經歷過。”

雖然有猜到,但是親耳聽柳名雅說出來,葉澤心裡還是比較的震撼!

蘇卿夫婦,已經四十多歲了,而孩子蘇豪卻才十一歲。

“年輕的時候啊,蘇卿還是一家公司的小員工,哪裡是現在的地產大亨啊,我和他也是一個偶然之間認識的,當時的他,雖然沒有錢,但有一個努力的上進心,我們談了三年的戀愛,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我從小生病就被摘除了子宮,我隱瞞了他。”

“他的父母在知道我的事情之後,極力反對我們的婚姻,最後是他不顧父母反對把我娶進了家門。”

柳名雅品嚐著苦澀的咖啡,彷彿想起了那些年兩個人在一起時所經歷的日子。

“我和他結婚五年之後,在朋友的介紹下,開了蘇氏集團,隨著公司情況越來越好,我有了足夠的資本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我聯絡了國內外最頂尖的醫生,五年之間做了三次子宮移植手術,最後一次險些賠上我這條命為他剩下了小豪。”

“三次手術和不斷的吃下防排斥藥物之後,我的這張臉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現在的我,不敢和老蘇一起出席活動,我很自卑,但我不後悔。”

葉澤心裡很受震撼。

臉,是女人最在意的地方。

柳名雅為了蘇卿,竟然不顧身體的加速衰老,也要數次手術為他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