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完回到酒店。

葉澤發現夏心柔沒有回來,心裡有些著急。

下午比賽之前,她的臉色就很難看,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葉澤,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屋裡太悶,我想出去走走。”

“誒!你等等!”

離開酒店的葉澤,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尋找夏心柔。

打了幾通電話,夏心柔都是關機狀態,比賽結束之後只有木馬接了電話,說是夏心柔的身體不舒服,在醫院檢查呢。

尋找夏心柔的路上,葉澤撞見了林依依。

葉澤還以為看錯人了,“你不是在江北嗎?怎麼來魔都了!”

林依依身體搖擺不定,道:“我現在可是一名實習的主持人了,官方安排我來實習一段時間,考核透過的話就是一名正式的主持人了。”

這個小妮子,喝得爛醉。

“喝醉的感覺真好,能夠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

林依依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支撐,倒在了葉澤的懷裡。

“喂喂,依依…你清醒一點!”

林依依緊緊抱著葉澤,嘴裡迷迷糊糊地在說著什麼,葉澤一個字都沒有聽清楚。

“那你現在住在什麼位置啊?我送你回去。”

林依依整個人神志不清,葉澤在她的包裡翻到了住址,打了車把她送了回去。

一間很普通的公寓,五十平米。

她一個人住勉強夠用,但房子格局顯得太小。

從包裡拿出鑰匙,開門進去,房間裡的牆壁上貼著的都是關於葉澤的海報。

從他在YL的二隊打次級聯賽開始,到出征世界賽,再到如今killer的定妝照,林依依都收集的很完整,一張一張貼在了牆壁上,在她的房間床頭,掛著兩個人初次見面時葉澤送給她的隊服。

衣服有些髒了,看樣子沒有洗過,葉澤的簽名還很清楚。

是怕把簽名洗掉了,所以才一直不肯洗這件很髒的隊服嗎?

把林依依扶到窗前,脫掉她腳上的高跟鞋,費了好半天勁才把她收拾好,結果這傢伙‘哇’的吐了一地。

衣服、地板都粘上了嘔吐物。

葉澤一拍額頭,完了,怎麼辦?

該不會就這麼讓她睡了吧。

葉澤轉念一想,一個小妮子下班不快快回家,在外面鬼混,還喝得爛醉,要給她一點教訓看看。

葉澤揮動著拳頭,“你今晚就和你吐的這些東西一起睡吧,臭死你!看你下回還喝不喝了!”

然後葉澤從冰箱裡拿了一瓶飲料作為送林依依回家來的報酬,瀟灑離去。

打車回去路上,途徑國際酒店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夏心柔和木馬,為什麼會一起從國際酒店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