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說這世界上,不信邪的傻子怎麼那麼多呢?”路上,梅林赫感嘆道。

此時他們已經穿過了來龍縣城,再次進入了深山中。

剛剛在縣城裡的經歷,就是為什麼趕屍匠都儘量走小路避開人的原因。

因為總有傻子不信邪,非得去觸這個黴頭,害人又害己。

報應這種事當然是虛無縹緲,看不見摸不著的。

但是衝撞趕路的屍體會被死氣纏身,開始走黴運,要是黴運走過頭就容易帶來嚴重的後果。

就比如掉在霍濤頭上那個花盆。

他但凡只要往後或者往前或者往旁邊移動幾厘米,那個花瓶都不會砸到他。

但偏偏就那麼巧,這就走黴運帶來的後果。

還有被車壓斷腿的小黃毛,這些事都巧合得過分,透露著一股子邪性。

“你都說他們是傻子了,傻子沒有分寸不是很正常嗎?”

鴻逍遙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全世界七十多億人,難道還不允許出現幾個傻子嗎?

一般人,就算是不相信這些東西,那也不會主動上前,而是躲得遠遠的。

就比如燒烤攤的那對夫妻。

小黃毛和霍濤他們這些人那就是純粹的自己找死了,運氣強點都死不了但晚年也必定是百病纏身。

晚上八點半,天黑透,鴻逍遙和梅林赫再次趕屍上路。

今天晚上就能將這些前輩送到目的地了。

宜城軍分割槽隸屬於西南軍,區,位於宜城外的一片深山中,這裡常年駐紮著一個步兵師的兵力。

凌晨一點,軍分割槽門口的衛兵開始換崗。

兩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踏著正步走到了門口,向正在站崗的兩人行禮。

門口站崗的兩人回禮,然後將崗位交給對方,轉身走進了軍分割槽。

一切都是在無聲中完成,看起來十分具有儀式感。

兩個衛兵站在門口宛如兩杆標槍一般筆直,哪怕是蚊蟲飛到了臉上也是一動不動。

“叮鈴~叮鈴~叮鈴~”

一陣鈴聲傳入了兩人耳中。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狐疑,這三更半夜,山裡哪兒來的鈴鐺聲?

“踏~踏~踏~”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前方傳來。

兩個衛兵臉色一變,同時將槍口對準了前方漆黑的森林。

在兩人的注視中,幾道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什麼人!給我站住!軍事重地,閒人免進,馬上離開這裡!”

遠遠的,還沒看清人的模樣,其中一個衛兵就呵斥一聲警告。

對面的人越來越近,兩個衛兵總算是看清了這些人的大概模樣。

為首兩人一胖一瘦,瘦的那個手裡拿著一杆幡,還搖晃著一個鈴鐺,戴著兜帽,讓人看不清臉。

身後是九個披著斗篷的黑衣人。

這一幕,看起來十分詭異。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開槍了!”

衛兵再次呵斥一聲,手上的自動步槍已經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