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帶槍進來的?”

一個軍官驚怒萬分,他不明白外面計程車兵守衛都是吃乾飯的嗎?怎麼會讓人持槍械闖進了會議室。

“哦,這槍是明齊軒的,不久前他就是這樣拿著槍闖入我所在的房間,很囂張地指著我,說要我為明家效力。”

範落稍微解釋道:“我當然是誓死不從啊!然後稍微反抗了一下。”

軍官滿頭黑線,他是問這個嗎?他是問大樓裡的守衛呢?難道都被殺光了不成?

但不可能,即使對方是守序者,也該有點聲響啊!

他按下通訊按鈕,朝著通訊另一邊的守衛大罵道:“你們眼睛瞎了嗎?那麼大一個危險持槍分子,你們就讓他這麼進來會議室了?死光了你們也給鬧點動靜啊!”

“報告,不是我......”

通訊裡士兵的聲音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我是潘芳,是我讓他們放行的。”

“潘組長,你想幹什麼?”不少人同時還看向陸緣遠。

“我也不知道啊!”陸緣遠同樣疑惑,“芳啊,你這是什麼打算?”

“我不想幹什麼,只是範落因為明齊軒挑釁的事格外憤怒。

我做了這樣的選擇,是基於很簡單的分析判斷。

那就是範落身為怪道力量使用者,你們也是知道C102的邏輯規律,他想要進會議室沒人能攔住,我這樣做為了不做無謂折損以及刺激範落。

而我們只要世家那邊給他一個交代,畢竟是世家先越界了。

不然怪道力量爆發開來誰都討不著好。”

潘芳毫無波動的聲音從通訊器傳出,已經可以想象到她目無表情的臉了。

眾人知道這是藉口,但你總不能因為打不過就乾脆把家丟了吧,這不是賣隊友嗎?

不過他們也承認潘芳說得有一定道理,範落身體內的怪道爆發開來實在麻煩,即使他們有武器可以限制,恐怕也會將這市中心一帶夷為平地,走得慢了還把自己搭進去。

“陸少?我們怎麼辦?”

一張張大臉對著陸緣遠,倒是讓平時放縱不羈的他有些不自在了。

陸緣遠無奈道:“你們看我也沒用啊,範落都到這裡了,你們誰想找不痛快的跟他說去。”

“......”眾人無語,之前是誰信誓旦旦說要負責來著?

不過橫豎也只是找世家要交代的話,倒不是不能讓步!

不少軍官都是這樣想的,聯邦跟世家其實矛盾很深。

範落嘴角微翹,這是他跟潘芳商量好的。

利用體內怪道威懾住其他人,讓士兵武器不敢妄動,他就可以找到幕後之人立威,而潘芳只要三大世家不好過就行。

範落用槍頂著明齊軒額頭,逼問道:“說吧,是誰指使你到我面前放飛自我的?”

說得好聽就是放飛自我,說得不好聽就是純粹噁心人。

“沒、沒人指使。”明齊軒虛弱道。

“喲?這麼硬氣的嗎?”

範落倒是沒想到,這貨還是個硬骨頭:“你要是不肯說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對明齊洛手臂來了一槍。

“???”

明齊洛哀嚎著,他很痛,還很窩心,帶著痛苦面具,都不敢太大聲刺激範落:“我弟硬氣你打我幹嘛?”

範落沉思片刻道:“這不是尋思著你剛才那麼激動,覺得你們兄弟情深嗎?我就想看看你們感情有沒有深到那種感同身受的地步。”

還有部分原因是明齊軒已經虛弱成這樣了,再打一槍恐怕直接就能歸西,只能敲兄震弟了......

“這是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