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怪道物品不是街邊的批發商品,它的珍貴程度遠超你的想象,可以說,我們整個城裡擁有的怪道物品都不會超過五個。”

老人搖搖頭,本著好意說道,“就你手上的怪道物品,對你而言是禍非福,我勸你還是還給她,我可以讓她保證不會追究你。”

“對,我不追究了。”女孩附和著說道。

不是怪道,而是怪道物品嗎?對被怪道附著的物品的稱呼?

“看來你們沒搞清楚狀況,現在是我佔據了主動權,是我要追究。

怪道物品既然珍貴,她這麼一個能隨身帶一件怪道物品的人物,想必身份不簡單,用她的命應該能換到一件怪道物品才對。”

範落頓了頓,而後滿不在乎道:“至於會有什麼後果,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自己都會擔著,但今天她要是不能給出交代,我不介意以牙還牙,將她對我做的事,還回去。”

他可能後天就要被陸緣遠這貨送去絕境了,還能怕多一點麻煩?

隨即範落靠近女孩,陰惻惻說道:“你是想留半邊臉呢?還是說少半邊胸?你剛才是瞄著我這兩個地方打的......”

“啊!不要。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得那麼難看。”女孩被嚇壞了,特別是範落用這麼恐怖的語氣說著這麼恐怖的死法,她覺得身邊這男人就是惡魔。

範落能明顯感覺到女孩身體不自主抖動起來,這個女孩看著要強,對於死亡還是會怕的。

“咳咳,算了,我仁慈一點,直接給你個痛快。”

然而在女孩看來,範落不僅沒有仁慈可言,他更像某些製造恐怖的怪道。

老人勸慰道:“後生,你要想清楚,她是頂級世家趙家的嫡系,趙聲聲,你要是傷害了她,趙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喲哦,還是個大小姐。”範落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有些驚喜,“我現在更有信心能拿到第二件怪道物品了。”

“你不會成功的,小聲是嫡系沒錯,但趙家還有其他嫡系,幾乎每一個嫡系都是下一任家主的候選人,可想而知,他們都是期待著競爭對手越少越好,因而他們會很支援你對她出手,然後對你展開捉捕,高調虐殺你以宣示他們的團結。”

老人很仔細地給範落剖析著利弊。

不,只有弊端,但老人確實找不到什麼對範落有利好的地方。

“呵,真是一出兄友弟恭的好戲啊!”範落嘲笑了一句,但他並沒有因此改變主意,“聽你這麼一說,她是沒什麼價值了,那我可要動手了。”

老人急忙道:“你沒聽懂嗎?你把人殺了不會有任何好處,相反還會遭到報復,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我聽明白了啊,但她應該為做錯的事付出代價,不是嗎?她在別處或許有很多特權,可以憑著性子憑著身份做過分的事,但在我這裡沒有。”

範落冷冷說道,在這個世界,他現在還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沒有的話我可要動手了,沒有趁手的工具,我儘量下手快一點,不會讓你感受到太多痛苦。”

這是範落最後的仁慈。

他從沒殺過人,但他必須嘗試去做,這個世界對他太殘酷,他也必須讓自己變得殘酷,才能有機會活下去。

這是個很好得機會,拿下在這個世界的一血,來洗練自己的心,讓自己變狠一點。

真.殺妹子證狠心。

而這時,趙聲聲竟崩潰哭了:“嗚...我不想死,我還年輕,還沒有找男朋友,初吻還沒交出去,還沒有跟我爸媽道別,存了好多年的小金庫還沒來得及揮霍......”

怎、怎這般脆弱,範落還以為這個趙聲聲有俠女氣質,雖然未成長,雖然會害怕,但該是能勇於面對一切的......

罷了罷了,是他想多了。

“等等,我們都各退一步,我們把怎麼使用這個手套的方法告訴你,而你放人,你看如何?”老人繼續向範落談判。

“哼。”範落嘴角一勾,“不必了,我慢慢摸索,總會找到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