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還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宋採兒表現的害羞不已,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詳細的和葉正懷說這件事,葉正懷開懷大笑。

“那這就更好了,你們之間也見過面了,見面之後會有更多的話可以說,只要靳老爺子那邊一點頭,那這件事情就八九不離十了。”

宋採兒見葉正懷說的這樣肯定,她也不禁多了一點把握,不過,她還是得把最後一點不確定消滅了。

“爸,你一定要和靳老爺子好好說一說,如果是靳先生那邊不同意的話,也要靳老爺子問清楚原因。”

葉正懷聽出來了一點意思,之前是想著兩家是合適,所以才會決定定下兩家的婚事。

但是他看著自己女兒的這副態度,明顯就是已經對人家芳心暗許。

自從他把宋採兒接到家裡,一直以來,他給宋採兒的都是他想給的,包括接她回來,包括給宋採兒花不完的錢。

這些宋採兒沒有要,他給她,因為他害怕宋採兒不喜歡這些東西,所以他也沒有真正的問過宋採兒喜不喜歡他給她的這些東西。

而他一味的給,也是為了彌補自己心中對宋採兒的愧疚,而宋採兒從來都沒有說過她要什麼東西。

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更何談是人生大事。

葉正懷向宋採兒保證,“你就放心吧,靳家算是京城的第一大家族,但是我們葉家也不可小覷,而你是葉家的女兒,所以能夠配得上靳家的人,靳老爺子比誰都明白,我們兩家聯姻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不過你今天這麼說,是不是提前知道什麼情況?”

葉正懷問。

宋採兒就把玖兮和靳玖霜談戀愛的情況和葉正懷說了,不過她說的當然不是他們兩個人彼此相愛,而是玖兮單方面的糾纏靳玖霜。

“這個叫玖兮的人,我也認識,她以前是南屏鎮上的人,但她的出生就是一場混亂,她母親不自愛生下的她,而後來她還冒認別人的身份,去享受人家本應該享受的富貴生活,讓人家的女兒在山溝裡過窮日子。”

宋採兒嫌棄不已。

“她們母女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她們看上了靳先生,貪圖靳先生的錢,所以才糾纏靳先生不放,但靳先生礙於情面,也一直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但是那個女人卻以為這是靳先生接受了她,更加的蹬鼻子上臉。”

無論在任何時候,語言足夠毀滅一個人,而第一印象也對認識人非常的重要。

就比如第一次見到一個人的時候,覺得她高冷,覺得她話少,即便以後相處多了,她變得多話了,但是潛意識中依然固執地認為她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固執高冷的人。

這個印象很難改變過來。

現在葉正懷根據宋採兒的話已經在心中基本定型了對玖兮這個女孩子的印象,知道她是一個好逸惡勞,貪圖享逸,自私自利的人。

不過,葉正懷倒是有點猶豫了。

“遇到這樣的人,那靳玖霜還不拒絕,反而一直把她留在身邊,採兒,我也有點信不過這個人,況且他從小身體就虛弱,從小到大藥不斷,你真的想好了以後要嫁給一個這樣的人了嗎?”

“爸,他身體虛弱又不是他能選擇的,他一出生下來就這樣,這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宋採兒是鐵了心了,“我在南屏鎮上與他相處的時候覺得他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那時候我在南屏鎮上被人欺負,就是被那個叫玖兮的人欺負,是靳先生幫我解了圍,下雨的時候,我衣服淋溼了,他給我遞衣服,所以無論外界對他的評價怎麼樣,無論說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在我這裡都始終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

聽到這番話,葉正懷對靳玖霜的不滿倒是少了一點。

“你喜歡就好,他被那個姑娘纏著,我會向靳老爺子好好問清楚的,起碼在你們兩個人結婚之前,我一定讓他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然後身心乾淨的和你結婚。”

“這件事情就謝謝爸了。”

宋採兒抱著葉正懷的胳膊。

葉正懷不悅道,“你的婚姻大事就是我該問的事情,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還有啊,在學校那邊,一定不要忍著,如果受到什麼委屈的話,一定要趕快的告訴我,知道嗎?”

“好的。”

宋採兒把自己的事情說完了,她轉又想到雲香荷,便不太在意似的打聽葉正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