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來自度支的暗算上(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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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四夕語錄:在農村,它被稱為土豆;在城裡,它被稱為洋芋;在國外,它被稱為馬鈴薯。論低俗與高雅的差別。
昏昏欲睡中。
馬車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突然,馬車停下了。
宇文協掀開窗簾子往外一看,然後對我笑道:“三郎,到家了。快起來!”
“哦!”我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哎,暈車這老毛病,得想辦法治。不然,坐馬車睡覺,即使有美女做人肉沙發,也不舒服。
坐馬車,坐的我頭暈腦脹,全身酥軟,痠麻無力。並伴有噁心,想吐的感覺.
我伸了個懶腰,做了幾下運動,才勉強打起了幾分精神。
看來哥以後還是要少坐馬車,儘量不坐馬車。這每坐一次馬車,都跟打一場仗一樣。萬一哥以後坐馬車時,遇到刺客偷襲,以我現在這副狀態,十分的武藝,用不出三成,豈不是要任人宰割?
古代的交通工具,除了馬車,還有轎子,馬匹。
轎子就算了,那玩意比馬車還晃悠,氣悶的更厲害,我估計會暈的更厲害。
看來只好騎馬了,也只剩下這一樣,沒得挑了。
雖然沒騎過,不會騎,但可以學啊!哥可是一個立志要泡盡天下所有心動妹子的白馬王子!當然,哥不是種.馬,所以名額是有限的,我心裡的底線,依舊是十個以內。
在牡丹娘子的攙扶之下,我下了馬車。
“三郎?你這是怎麼了啦?”宇文協帶著滿臉的驚詫問道。
“沒事,我有些暈車。”我解釋道。
“三郎,你以前不是不暈車嗎?”
看著宇文協那滿臉的迷惑和狐疑,我靈光一閃的解釋道:“這不是前幾天,在宮裡掏鳥窩,不小心跌下樹,把腦袋摔壞了嘛。我現在不但變得暈車了,而且還失憶了,以前的事情,很多都記不起來了。”
正好我還沒來得及找藉口說失憶的事情,這下連解釋都免了。
“哎呀!三郎,你的頭,現在怎麼樣了?還疼不疼?在醉仙閣見到你時,我還大吃了一驚,以為你的傷勢,已經全好了呢!沒想到,居然還有失憶,暈車這麼嚴重的後遺症。那你現在除了失憶,暈車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隱患啊?你應該在宮裡多住幾天,讓御醫給你好好調養一下,完全治好了再出來。......。”
看著宇文協一臉的擔憂和焦急,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動: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上輩子,我羅四夕除了父母,無兄弟姐妹。到了後來,父母去世,老婆帶著孩子離婚走了,就剩下我一個孤家寡人,冷冷清清,孤單寂寞的忍受著病痛的折磨。那日子過得,哎,不提了,提起來就是一把又一把,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心酸淚水。
“好兄弟!”我情不自禁的用力拍了拍宇文協的左肩。
然後又連忙解釋道:“我的頭,已經好了,不疼了。除了失憶,暈車,好像沒什麼其他的後遺症了。或許,也許,還有其他的後遺症,但是現在還不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從今天開始,給我好好待在府裡調養身體,並隔三岔五,就去宮中找御醫檢視身體,及早治好腦疾,免得害我和母親大人一直擔心受怕。而且,經此一次,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的頑皮,搗蛋,任性了!”宇文協板著臉,嚴厲的囑咐道。
可惜,白面書生的弱雞氣質,讓他有種“孔夫子掛腰刀”,不倫不類的感覺。儒將,不是穿上鎧甲,拿著兵器,就可以隨隨便便煉成的。
另外,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青年,在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面前裝成熟,扮“嚴父厲兄”的形象,實在是,有些班門弄斧了。
當然,宇文協自然不會知道,現在站在他面前的親弟弟宇文皛,靈魂已經換了一個人了。
不過,除開宇文協有些滑稽,搞笑的“嚴父厲兄”形象外,我感受著宇文協詞語話裡的溫暖,心頭如沐春風,十分的好受。
於是,連忙笑著應道:“知道了,二哥。吃一塹,長一智。皛兒,已經長大了,以後會好好做個好孩子的。”
“孺子可教也。”宇文協欣慰的笑道。
“丁兄,要不要一起進府坐坐?”宇文協向丁健邀請道。
“下次吧!下次吧!”丁健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