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夕語錄:聽雨,是一種意境;聽風,是一種感悟;看海,是一種彷徨;看山,是一種蒼茫。

我雖然有功夫在身,但一來,刺客是突然襲擊,所以我失了先機,只能被動防禦。

第二,我的腦袋,中“病毒”了,所以雪上加霜的導致我的反應,被卡殼,延遲了。

這就好似,我們打遊戲時,突然網路訊號不好,導致人物走位,技能延遲了。

所以,我雖然盡全力的往右閃躲了,但終究是慢了一點。原本攻向我後背心的武器,雖然沒有擊中我的後背心,卻打在了我的左手臂上。

頓時,一股火辣辣的劇痛,從左臂上,迅速的傳遞到腦海中,疼的我慘叫一聲,額頭出了一層汗液。

但我的心裡,其實很慶幸。因為我已經感覺出來了,打中我左臂的武器,是鞭子,而不是刀劍槍棍。要是那些玩意,估計我的左臂,現在就不是腫脹,而是被砍斷,或骨頭被擊碎了。真是不幸中之萬幸啊!

“啊!有刺客。快,快去救三公子!”那是丁健的聲音。

“宇文大人,小心!”那是大胖子司馬臺的聲音。

還有一些男人的吆喝聲,怒喝聲,叫罵聲,以及女人們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亂跑聲,都紛亂的闖進了我的耳朵裡。

我沒空去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正要施展出輕身功夫,閃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好躲開刺客接下來的後招。因為我現在所處的位置,很不好。前面是船沿,船沿外面是河水。我的後面是刺客。所以我只能往左,或往右躲閃。往前就掉下船去了,往後也不行,敵人從後面攻擊我,我看不見怎麼招架?所以,我眼下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轉過身,正面對向刺客。

然而,還沒等我來個漂亮的空翻,我的左手臂上,那抽中我的軟鞭,居然宛若有生命的靈蛇一般,突然一卷,纏住了我的左臂。

然後,我感到左臂上,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再然後,我的整個人,都在那股強大的力道拉扯下,往左側的半空中飛去。

船頭是梭形,面積不大,也就三四米寬。我被那巨大的力道一帶,居然飛出了船頭的範圍,來到了船外的水面上空。

哎呀,那刺客明顯是要將哥給甩進水裡。

什麼情況?莫非,船下的水裡,才是隱藏的真正致命殺招?

我心中吃了一驚:決不能落水。落水的話,我人在空中,沒法著力。如果這時,突然從水裡衝出一個水鬼,拿著利刃,朝我捅來,那我豈不是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人宰割。

電光火石,思緒紛飛之間,我連忙用右手抓住纏著我左手臂的鞭子,用力往後一拉,借力飛向船上。

鞭子這武器,很靈活,可近可遠,可剛可柔。但是它,有一個很大的致命弱點,那就是另一頭的鞭梢,被人抓住後,就沒法繼續施展了。

我借力重新飛進船頭時,終於看清了刺客的樣子。

一米六幾到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清瘦,估計也就一百來斤。

因為全身穿著黑色的夜行衣,連臉上,都蒙著黑色的面巾,所以看不到此人的容貌。

此時,那刺客,右手一抖,頓時手中的鞭子,宛若起伏的波浪,往我抽來。

我感到鞭子上,一股大力傳來,想要掙脫我的手心。

我豈能讓刺客得逞?他要是抽走了鞭子,哥不得一直處於挨鞭的處境嗎?所以,鞭子決不能讓他抽走。用慣鞭子的人,用不了鞭子,武力就會下降一大截。

劍客,沒了劍,能牛逼的起來嗎?刀客,沒了刀,還是刀客嗎?

所以,哥要想辦法奪過,或弄掉那刺客的鞭子武器,然後近身攻擊他。這叫: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慣使兵器的武術高手,空手搏鬥的能力,一般不會太強。因為他們練武的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了兵器上。這就導致,他們即使練了拳腳功夫,也不會太精深,畢竟人的精力有限。當然,天才除外。

而我,可是會許多近身搏擊之術的。像什麼跆拳道,西洋拳,詠春拳,洪拳,十二路譚腿,迷蹤拳,截拳道,太極拳,柔道,泰拳啥的。沒辦法,二十一世紀,武器管制的嚴。

這些天,我除了棍法,其他時間,可都花在那些近身搏擊之術上。至於會不會因為貪多嚼不爛,而導致進展緩慢?哥可是有內力,以及從小就鍛煉出來的強悍肉體,作為基礎,所以練起那些玩意,事半功倍,一日千里,進展飛快。

有內力,有身體基礎,練武,只需要記住招式,不停的刷熟練度就行。

當然,光練會了還不行。實戰運用時,武功厲不厲害,威力大不大,得靠腦子和經驗。

我往地上一撲一滾,躲過了抽來的鞭身,然後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接著左手臂,纏毛線一樣,飛快的纏纏纏,將鞭子變短。

這時,已經有我帶來的護衛,以及丁健和司馬臺帶的護衛,趕到了那刺客的身前,拿著刀劍,往他狠狠的攻去。

那刺客右手的鞭子,被我拽著鞭梢,沒法用,又捨不得丟棄,只能一邊躲閃,一邊用空著的左手,雙腿對敵。

見他無暇顧及我,我連忙加快纏鞭的速度。

上面的事情,說起來半天,其實發生的時間,只不過是二三分鐘內的事情。

等我將鞭子的長度,收到繃直的時候,那刺客已經發覺到不妙了。因為我看到了他眼中的驚慌。

他鬆手了,居然把武器鬆掉了,害我收的過猛,差點往後一個蹌踉摔倒。幸好哥有功夫在身,一個弓字千斤墜,硬生生的止住了往後傾斜的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