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夕語錄:最美的風,不是二四六月的楊柳風,而是烈日炎炎下的涼風。

吃過晚飯沒多久,有一個我做夢都想不到的人,居然跑到公主府來找我。

看著那鋥亮發光的大光頭,我就忍不住想笑。

這兩天,我沒有去將作監搗亂,折磨那幫可憐的傢伙們,是因為我和楊廣的賭約。

如果我贏了,將作監的官,應該能辭掉,那麼又何必去把將作監的人,得罪到死呢?我以後,是要搞房地產的,將作監是我的同行,還是國營單位。我批地皮,買材料,都是要經過將作監的上司,工部的人批准的。他們要是合起夥來,一邊給我下絆子,一邊暗地裡背後捅刀子,哥可就難受的緊。總不能一遇到事情,就去找楊廣那傢伙投訴,幫忙吧!三五次,他可能會幫,十次八次的話,他估計就煩了。而且,一點芝麻綠豆的事情,就讓皇帝給我出頭,那也太掉楊廣的面子了。如果有人再故意在楊廣面前一議論,估計楊廣就會羞得撒手不管了。

另外,冤家宜解不宜結,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吧!

至於將作監的人,肯不肯和我和解?這還用說嗎?在利益面前,是不存在永遠的敵人的。只看你給出的利益誘惑,夠不夠讓敵人動心,願意化干戈為玉帛而已。

當然,如果是我輸了比賽,那麼該折騰的還得去折騰,一直折騰到天怒人怨,被將作監的人,趕出將作監為止。

“丁大人好久不見,今日怎麼有空暇,來我府上游玩?還是說,丁大人是為了將作監的事情而來?是不是本公子幾天沒去,將作監的公務,已經堆積如山?那我明天一早就過去。”我笑眯眯的道。

看著丁賤人嚇得臉色發青的樣子,我心裡莫名的舒暢,我可是個很記仇的人。

當初,這賤人,要是能看在與宇文協的交情上,提前透露出一點風聲,讓我知道了度支的打算。我說不定就能趕在聖旨下來之前,找到楊廣,阻止掉了。那麼就不會有後來的那麼多事情了。

可是這小子是怎麼幹的?一直在那裡跟哥玩高深莫測,到了最後,還推波助瀾的捅了哥的菊花。看看,這樣的賤人,哥不整死他,心中的惡氣和怨氣,出不來。

“三公子說笑了,將作監能有什麼堆積如山的公事?三公子事務繁忙,要是沒空,去不去都不打緊的。有我這個得力的副手在,有司馬大人在,小事不敢煩惱您操心。大事,到時我,或者司馬大人,一定會來通知您的。”

“好吧,那就聽從丁大人的建議。”我借坡下驢的道。

這傢伙,還是不要得罪的太狠為好,畢竟他是度支的人,管著錢袋子,說不定以後會打什麼交道呢?

得饒人處且饒人。給別人一條活路走,也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況且,這傢伙,應該是那度支尚書郭老頭的心腹,不然也不會被派來貼身監視我,還想從我手裡偷學技術。

“那麼丁大人,今日來我府上,所為何事啊?”說實話,我是真的有點猜不透丁賤人,突然跑來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自從我給他剃度之後,這傢伙應該是躲著我走的,怎麼會自動送上門來?一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我得提防著點。

可是沒想到這傢伙的來意,居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丁健笑道:“三公子加官進爵的那日,本來大家是要去給三公子慶賀的,後來不是給耽擱了嘛。近日,丁某和司馬大人,一番商議後,決定趁著今晚十五月圓的好景色,邀請三公子和二世子出去慶賀一番。”

我聽的愣神:什麼意思?我剃你倆光頭,你倆不但不恨我,反而還感激的請我喝酒?這不正常。

俗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嗯,不能答應,這裡面肯定藏有陰謀詭計。

正當我要開口找藉口推辭,搪塞掉的時候。

丁賤人又說話了。

只見他神神秘秘的低聲道:“這宴請,其實是度支尚書郭大人特意安排的。他認為咱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存在,所以安排了這場月夜畫舫泛舟的節目,來把事情說開,化干戈為玉帛。這樣,日後,你好,我好,他好,大家都好過嘛。”

哦!我聽得恍然大悟:會不會是郭老頭見我這兩天,泡他女兒泡得太厲害,他女兒快抵擋不住我的攻勢,要被我拿下了。所以圍魏救趙,想要曲線救國,讓我放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