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夕語錄:你不出名時,說的至理名言,不是無人問津,就是觀者嗤之以鼻。你功成名就,德高望重時,放個屁,是香的。吐口唾沫,是甜的。送給現實。

見到楊廣時,那傢伙正在和一群美女們玩“投壺”的小遊戲。

“皛兒來啦!來來來,陪舅父一起玩兩把。”

看著楊廣笑眯眯,很親切的樣子,我心裡直打鼓:什麼情況?度支尚書和將作監右大監,不是來告我的狀了嗎?為何這楊廣,見了我,不但不責罵,反而沒事人一樣,笑嘻嘻的邀我一起玩遊戲?是他沒把他們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還是楊廣這鳥人在故意跟我演戲呢?

帝王的心思,不好猜,可卻又不能不猜。

普通人的心思,猜不著,不理他就是了。帝王的心思,猜不著,可是關乎著身家性命,事業前程的。

我試探著道:“舅父,度支的人和將作監的人,剛來過?”

楊廣邊投箭,邊道:“是啊,剛走。他們向我訴說了你這小子,這兩天干的好事!你小子啊!怎麼能幹出那種小孩子才會乾的荒唐事?下不為例。”

我正等著他繼續說。

“來,陪舅父玩遊戲,那些煩心的事情,放一邊去。”楊廣拿起我的右手,把一支羽箭,塞在我的手裡。

我懵了:這就完了?

我覺得天大的事,度支的人和將作監的人,也覺得是天大的事,怎麼到了楊廣這裡,就成了兒戲了呢?這不按劇本走啊?

你應該怒氣衝衝的狠狠責罵我一頓,說我亂搞,不上進,丟了您老人家的臉,然後一怒之下,削了哥的爵位,罷了哥的官職,然後皆大歡喜。

我現在很想撬開楊廣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啥?怎能如此與眾不同呢?

“那蓋房子的事情?”我忍不住再次試探道。

楊廣擺擺手道:“我已經和郭老,還有戴愛卿商量好了。這事,他們回去後,會召齊人,一起好好商討,等過幾天商討出了結果再說吧!你放心,有舅父站在你的背後,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擔心。來,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全都拋到一邊去,今日開開心心的陪舅父好好玩樂!”

我聽了,氣不打一處來:玩你大爺啊!還玩?再他媽玩下去,幾年之後,你做了亡.國之君,哥也倒黴的成了你的陪葬。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我呸!是皇帝不急,外甥急!

不行,不能再拖了,誰知道那些傢伙們,要把這事情,給拖幾天?哥可沒有時間陪著他們玩!

要不,我先幹自己的?先在城外買塊地皮,讓我手下的奴隸建築隊,先幹起來?

不保險啊!萬一哥剛買了地皮,剛開始蓋樓,那邊商量好了,把哥的官給弄掉。這倒無所謂。關鍵是怕他們不給弄掉啊!非逼著哥領著將作監的人,給老楊蓋宮殿。

那時,哥哪有空閒時間去指導我的建築隊?沒有我的指導,那些奴隸們,可蓋不起現代化的小樓和別墅,因為他們不會。到時,我全部的資金,投入了進去,卻被中途卡住了脖子,上不去,下不來,豈不是完蛋大吉?

其實有地皮了,房子早點蓋起來,晚點蓋起來,只要能賣出去,都問題不大,關鍵是哥的時間有限啊!

現在的隋朝人,可不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沒有提前預定房子,提前付定金的思想。而且第一批房子,只看圖紙,沒見到,沒感受到實物的好,誰會相信我的廣告?誰會提前買?萬事開頭難啊!

說來說去,還是錢的問題。要是我現在手裡有個幾百萬貫,哥就可以遍地開花的投資,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在房地產這一棵大樹上吊死。更不用用“借雞下蛋”的法子,去跟將作監的傢伙們,搶“楊廣的蛋糕”吃。

其實,哥也有想過,發明炒鍋,植物油啥的,搞酒樓連鎖。但那玩意,投資大,時間長,收效慢。最關鍵的是,那會撬動某些世家,財閥的神經。

和那些千年大世家,大財閥,搶飯吃,啥資本沒有的哥,會被他們按在地上,任意摩擦。

都說隋朝滅亡的真正幕後黑手,就是那些大世家,大財閥,連楊廣都被他們給暗地裡玩死了,連李世民都鬥不過他們,拿他們沒轍,我這個小癟三,現在連做他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所以,羽翼未豐之前,還是不要去招惹那些恐龍級的大傢伙為妙。

現在,市面上掙錢的行業,吃喝玩樂賭嫖,幾乎都有各大勢力,家族的背影,都不好得罪,更不好對付,所以我只能選擇他們顧及不到,或沒來得及想到的新型行業,撈錢了。

蓋房子,現在除了將作監,市面上都是各自請零散的工匠和自家的僕役,自家蓋自家的,沒有建築隊一說,所以我才有當包工頭的想法。而且搞房地產,投資少,見效快,撈的多。

想想,如果哥現在手裡有二十支建築隊,同時開工,就能在半個月內,蓋出二十片小區。到時候,轉手一賣,完事。哪像開店鋪,得今天賺一點,明天賺一點的,積少成多,耗時長久。

看楊廣不耐煩的樣子,我不敢再試探下去了。該怎麼辦呢?坐等那些大佬們,不知幾時幾日後的裁決?不行,哥可不能這麼被動,傻等。這可不是哥的性格。

看著楊廣,我的心中一動:大頭在這裡。搞定了這個終極大BOSS,一切都好辦。

那麼,我該如何投其所好的哄楊廣這鳥人開心呢?

繼續搞上次的“小電影”?那玩意,楊廣看過了,不新鮮了。而且也不能天天看啊!看多了就會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