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夕語錄:去做了,不一定會成功。不去做,連成功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不算!不算!我們說好的作唱詞,你那唱的是什麼玩意?是吳歌,還是俚曲?那些都是鄉野村夫的玩意兒,登不上大雅之堂,怎能與我們金陵第一才子閔竹兄的大作,相提並論?你們輸了!大家評評理,是不是這樣?”矮冬瓜眼珠子亂轉的汙衊道。

看著面色各異,紛紛低頭討論的眾人,我心中冷笑:什麼玩意?輸不起的垃圾,想耍賴?

不過,我唱這個《白狐》,本就沒安好心,是在給矮冬瓜兩兄弟下套子。因為我若直接拿出絕品,咔嚓一刀下去完事,那我豈不是隻能進賬一百貫?現在,找藉口耍賴好啊!你耍賴,哥賺錢的機會就來了。我還真怕那兩兄弟,直接來個光棍的認輸,那樣雖然他們丟了面子,卻保住了錢袋子。

還好哥的算計,沒有出錯,古人把名譽,面子,名氣,看得比錢重要。你換個現代人試試,大多都是,要錢不要臉。

不要不服氣,看看那些糊塗皇帝當政的朝代,多少鐵骨錚錚的錚臣,悍不畏死的直諫。尤其是明朝,殺了一批,又站起來一批,簡直是無窮無盡。雖然愚忠,書生意氣,但那不也是一種感天動地的骨氣和精神麼?

還有那些曾經為了給我們這些後人,創造出一個和平,陽光,美好的幸福世界,而拋頭顱灑熱血的先輩們。

再看看現代的人,有幾個是具有如此骨氣和精神信仰,悍不畏死的?

環境和思想,對人的影響,真的太大了。

當然,怕死這種事情,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畢竟,能好好的活著,誰願意去死?

但,要錢不要臉這種行為,就有些太差勁了,這是品行上的問題。它和環境沒有關係,是思想上的問題。君不見:許多有錢人,比窮人更不要臉,更沒骨氣,只講利益的麼?

在這一點上,從小受儒家思想薰染的古人,無論貴賤,無論貧富,做的都要比今人強。

所以,江河日下的情況,來自於思想,與環境無關。因為無論秦漢晉隋,唐宋元明清,都有和平年代,都有高光時刻,骨氣和悍不畏死,卻從未缺席。

人,學的越多,懂得就越多,於是想法自然也就變多了。不純粹的人,又怎會純粹的活著?

“重新比?”我故意誘惑道。

“必須重新比!”矮冬瓜大義凜然的道。

“重新比可以,但是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比一次,加錢一百貫,有沒有問題?”

關乎錢的事情,我可不能馬虎大意,必須得問清楚明白,不能讓那矮冬瓜兩兄弟一方的人,找到漏洞耍賴,不然哥豈不是白忙活了?

“我哥說的是,你剛才的唱曲不算數,你應該重新再作一曲,跟我們比,不是另外再開一場。所以不用加錢。”宇文承趾搶在他哥哥宇文承基開口之前道。

哎呀!這陰柔的小子,不開口則已,開口就打我七寸。可是哥的詭辯能力,可是來自千年之後。

“要不這樣。咱們先問問仙兒姑娘,咱們兩方的曲子,哪個更能打動她,再說其他的?”打擦邊球這招,不賴。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重開一次,但是我得先說明,你剛才的那種粗鄙之曲,不能再拿出來了。只能按照我們的規矩,作出和閔竹兄一樣的詞曲才行。”這回矮冬瓜搶先說道。

矮冬瓜的話,正中下懷,我卻裝作很猶豫的樣子,考慮了半晌後,才露出一臉不情願的道:“行。”

於是那金陵第一才子閔竹,再次下筆。看他的樣子,好像很不服氣,一直對我板著死魚臉,眼中滿是怨恨,搞得好像我偷了他老婆似的。

對面在作詞,我已經有腹稿了,自然懶得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