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夕語錄:當老闆賺不到錢,甚至虧錢的時候,怎麼辦?開源節流唄!開源,自然是多尋找客戶。節流是什麼?裁員,剋扣,罰款,降工資,減少員工福利待遇等等。他可不會去管員工們乾的活,是不是和以前的一樣多?也不會去想,員工們因為裁員,導致人數減少後,工作量是不是翻倍了?他只關心自己的損失,能不能減少一點,再少一點。

帶著兩百多號人,我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大街上,這回,回頭率達到了百分之,之七八十。因為,我買的奴隸們,個個都跟叫花子似的,又髒又臭。如果我也換一身乞丐裝,保不準,大家都會以為我是丐幫幫主。

別看我的樣子很拉風,但其實心裡滿是苦澀,因為買東西的時候,覺得很爽,但買完了,才發現問題:這麼多人,沒有去處。

就像二十一世紀的女人,逛街時,買買買,超爽。可是付完錢後,才犯難了:東西太多了。自己拿不了,拿不動。尷尬!

主要是度支的通知,到現在還沒來,我沒錢,沒地方安頓他們,只能先帶回公主府。雖然寬大的公主府,添個二三百口人,不是問題,但難免一陣子雞飛狗跳。而且我才剛問廣平公主楊冰冰要了錢,這才過去多久,就又去要,臉皮再厚的人,也不好意思吧!

我原本的打算是,趁度支撥錢之前,先借錢買人,然後整頓,訓練他們幾天,讓他們先變得有組織,有紀律,有管理。然後,等到度支的錢糧來了時,哥就可以立馬拉隊上去開幹。畢竟我現在的每一天,都不能浪費。

萬事開頭難啊!原本,我還打算在度支撥款之前,做點輔助工具,例如吊車,槓桿機,雲梯,攪拌機啥的。當然,那些玩意,都是人工手動的,而不是二十一世紀那樣的機械,因為現在哥哥可弄不出發電機。

可是現在,沒錢買材料,啥都幹不了。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三公子,你瞧!那是不是二公子?”

我正走著,突然我身後的楊達,快步走到我的右邊,對我低聲道。

二公子?是宇文協麼?廣平公主楊冰冰不是說他去拜訪好友了嗎?

“哪呢?”我也想認識一下宇文皛的二哥,畢竟這對同生共死的難兄難弟,以後共事的日子還長著呢。

順著楊達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離此五六十米遠的一棟三層的豪華高樓的二樓,一個臨街的窗戶裡,一個二十來歲的白面書生,面紅耳赤的站在那裡,嘴巴里正在說著什麼。

距離太遠,街道太嘈雜,聽不見。但看他怒目豎眉的樣子,好像在與人爭吵。

什麼情況?有人欺負宇文協?

雖然哥們兒,不是宇文皛,但現在附身了他,已經成了宇文皛,怎能任由他人欺負自己的兄弟?

“李炎,你帶著大家回公主府,讓人燒水,準備食物,還有住房。讓這些奴隸吃飽喝足後,洗刷乾淨,睡個好覺。楊達,你跟我過去看看情況。”

“是。”叫李炎的護衛,帶著人走了。

“我們走。”我帶頭往那豪樓走去。

剛進門口,一陣香風,迎面撲來。接著,手臂一沉,一個滑溜溜的,軟綿綿的東西,搭在我的手臂上。

“三郎,你好久都沒來,奴家想死你了!”

我被嚇了一跳,定睛看去:挽住我手臂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花信少婦。長得婀娜多姿,妖嬈性感。穿的也是性感妖嬈,胸襟大開,乳溝隱現。當然,比起二十一世紀的女明星的衣服,還差的老遠。

“你是?”我迷惑的道。

“死人!幾日不來,就忘了我牡丹娘子了嗎?還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我,逗我呢?”少婦的玉指,輕輕的點在我的額頭上。

妓.女!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兩個字。

宇文協這傢伙,跟他老媽說,自己出門訪友,原來是到青樓來嫖.娼來了。

不過,以前的宇文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就不會認識這什麼牡丹娘子了。

真是一對臭味相投的難兄難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