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郭嘉沉默下來,同時也有些不解。

“怎麼,奉孝不明白我的話?”劉協輕聲道。

郭嘉恭敬抱拳,“請贖在下愚鈍。”

顯然,他不明白劉協的意思。

劉協淡然笑笑,用一種很猶豫的目光看著窗外,猶豫片刻。

“我不說別人好不好,我只說事實。”

“我從洛陽來到許昌,這麼一來,對誰的好處最大?”

說著,他再次看向郭嘉。

“回公子,最大好處的,自然是,曹丞相。”郭嘉很明白這一點。

“是啊,我來到這裡,對曹丞相的好處是最大的。”

“呵呵,還有,奉孝覺得,自從我來到這裡開始,你覺得有多少聖旨和命令是我自己下達的?”

劉協再問。

聽到這裡,郭嘉眉頭微皺,逐漸有些明白過來劉協的意思了。

“公子,您的意思是?”郭嘉欲言又止。

劉協明白他的意思,因此輕輕點頭。

“沒錯,就是你所想的那樣。”

“不過沒關係,剛剛我已經說了,天下嘛,有能者得之。”

“如今天下成了這種情況,這隻能說明,我並不適合做這個天下帝君。”

“如果曹丞相能夠治理的很好,讓他去掌握倒也無可厚非。”

“至於我自己呢,呵呵,每天有酒喝,有肉吃,有女人陪著。”

“平靜的度過後半生得了。”

“畢竟我不是什麼千古一帝,在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中,我只是一個標點符號而已。”

劉協這番話,一邊說,一邊無奈撇嘴。

聽得一邊的郭嘉是滿臉的凝重。

他能夠體會到劉協言語間的無奈,和有心無力。

也能聽出來,如今的這個皇帝,是處於什麼狀態。

那曹操,又是在做什麼。

“好了奉孝,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劉協起身走出了酒館。

而郭嘉,還是一臉茫然的坐在原地不知所以然。

只是,在劉協剛走沒一會兒,距離郭嘉不遠的地方。

一個人影悄悄消失。

第二天,曹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