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山乾咳的一聲,不知道怎麼安慰,轉移話題說:

“子棋姐,試試歌吧,看哪首適合你?”

蘇子棋整理好情緒,恢復之前的樣子,

“嗯,我們去音樂室。”

蘇子棋是歌手,工作室裡配有專業的聲樂裝置;兩人在裡面呆了一天,下午快5點鐘的時候,蘇子棋下定決心說:

“不挑了,就‘光年之外’。”

她下午就選歌的事情糾結了很長的時間,習山打趣道:

“確定嗎?”

蘇子語氣很無奈,但眼睛緊盯著習山,“你拿出3首歌,偏偏只讓我挑一首,我怎麼辦嘛?”

習山躲避著她熾熱的眼神,“衝獎,一首合適的歌就夠了。”

見習山不鬆口,最後蘇子棋沒辦法,只能答應,

“算了,就‘光年之外’吧。”

事情談完,晚上吃飯的時候,

習山隨口問:

“對了,子琪姐,‘畫’那首歌你還發嗎?”

蘇子棋理所當然的說:

“發,為什麼不發?這種好歌可不常見,唱一首就是賺到。”

看她狐疑的眼神,習山急忙解釋,

“合同都已經簽了,我肯定沒有意見,而且你發歌我還能賺錢。”

第二天,上午兩人還是呆在一起,蘇子棋在練習‘光年之外’這首歌;習山也在熟悉歌曲,為明天的比賽做準備。

下午5點鐘左右,他們乘飛機來到長沙;到了節目錄制現場附近,習山和蘇子棋分開。

他打電話給付文兵,

“喂,你到了嗎?住在哪兒?”

付文兵心情有點糾結,

他本以為,在和習山、琪妃3人中,自己是實力最強的那一個,加上剛開始見面的時候,習山對他一直很吹捧,於是他更是堅定了這種想法;

但沒想到兩輪比賽過後,習山都是得分榜第一,而且拿出的兩首原創歌曲更是讓他心悅誠服;

兩人再次見面的時候,付文兵心裡非常尷尬,很想吐槽:

‘扮豬吃老虎’的事竟然就發生在我身邊,而且自己是被‘吃的’那個人;

回想起之前跟習山吹牛皮的畫面,他的腳拇指簡直快要扣出一個城堡;

“嗯,我到了。”

“酒店地址發給我,這麼多學員就只有和你熟悉,剛好我們可以住的近一點。”

“行吧,我用微信發給你。”

“好,等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