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對不行。

於是他就帶著這樣的堅定信念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硬生生撐了下去。

就在李海逃出去當天,周圍農務的村民就發現了謝湘的屍體,被芭蕉葉遮擋著,要不是太陽太大,一熱就發出整整的腐臭味道,大家還發現不了。

因為畢竟那邊警察也去搜過的,都沒有發現線索,謝湘的死狀十分的悽慘,血肉模糊,謝湘爸爸在得到訊息後,剛到殯儀館的時候。

看到女兒這幅慘狀,他直接就暈了過去。

至於李海還是沒有找到。

這個男人很狡猾,如果不仔細找的話,根本就找不到他,就先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還是沒有一絲線索。

山裡也是找遍了,每個路口都有設定紅綠燈,天天查監控,還是一無所獲。

另外一部分警察已經在李海家了蹲守了兩天了,也是沒有任何訊息,這個人酒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

元茶這點,因為李海所做的惡事已經積累到滿了,現在就是要找到他,然後喂他喝下綠茶,她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那邊謝湘是已經死了,但是現在李海在暗處 ,而他們在明處,難搞李海不會跳出來傷害其他人,現在的重要保護物件就是元茶這邊。

自打李海逃出來後,那些警察就幾乎是每天都蹲守在元茶的家裡,就怕李海過來找元茶報仇。

李海家裡更加一團糟。

他媽媽剛剛才醒來,一口氣還沒有緩上來,那些催債的就已經催到了醫院,而且是絲毫都不管她的死活。

房子也已經被收回了。

現在的李海一家人堪比是身無分文,簡直不要太可憐,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知道內情的人,只是覺得活該。

李浩作孽,一家子都很跟著一起遭殃。

醫院的悽慘的哭聲響起。

“你們這些殺千刀的,你我兒子已經害了 ,現在你們還要要我老婆子這條命嗎?”

一個西裝男人帶著眼睛,冷血沒有絲毫商量得語氣,“阿姨,不是我們要逼你,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咱們說話也是要憑著天地良心。”

“你兒子用身份證貸款本來什麼東西都沒有抵押 我們已經算是很道義了,但是這錢貸了也是要還的,你怎麼能說是我們欺負人呢?”

“誰的也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也請你體諒一下我們,現在我們找不到你兒子,沒辦法就只能是來麻煩你了。”

李海媽媽想要裝暈氣走他們。

但是這些人根本就不吃這套,不拿到錢,就是不走了。

“是那個叫元茶的賤人,她騙我兒子用他的身份證去抵押,你們應該去找她,而不是來找我一個老婆子。”

有一個男人笑了笑道:

“阿姨,咱們不認事只認身份證,這加上利息差不多兩百萬,我們可是一定要拿回去的,不然我們這邊也是不好交差。”

“我……”

李海媽媽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直接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