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元茶不好意思了。

可想想自己除了這幾個繡品樣圖能送出去後,就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

掌櫃看出了她的難為情,為了打消她的念頭,爽朗大笑道:

“元姑娘,你可千萬別多想,我做這些不是在想從你身上撈好處,你給我碧璽齋帶來了這麼大的盈利,我作為老東家只是想感謝一下。”

“所以啊,你就放心住下吧!”

話雖是這麼說,但終究是他虧了不是。

元茶可不想吃白食,人情歸人情一碼事,總不能讓別人吃虧,突然她想到了回什麼禮了。

她笑道:

“既是掌櫃的好意,那我便心領了,咱們都是生意人,也不能讓掌櫃吃虧,我這有一套運營方式送給掌櫃了。”

掌櫃對於她說了運營方式,有些不解。

“元姑娘,在下有些不懂?”

元茶摸著下巴,故作思索了一下道:

“碧璽齋一日大約又多少人買東西?”

掌櫃凝神了片刻道:

“約五六百人吧!”

“那購買的東西是賣家自提還是送貨上門。”

送貨上門?這倒是沒有,店裡人手就這麼多,根本就忙活不過來。

掌櫃還是搖搖頭。

元茶大致已經清楚了,她故意買了個彎子笑道:“掌櫃的想不想日收上萬……”

掌櫃被她的話嚇了一跳,日收上萬,這怎麼可能,雖說他的碧璽齋是鎮裡最好的珠寶齋,可若是到城裡就如同普通商販無疑。

這元姑娘,開口就這般嚇人?

元茶對於他驚詫的表情一點都不意外,她只是看掌櫃旁邊的記賬夥計道:

“可有帶筆墨紙。”

“有。”

元茶拿過一張宣紙鋪開在桌上,沾了沾墨汁就在宣紙上畫了起來,看的掌櫃和記賬夥計一臉懵逼,元姑娘這是何意?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畫好了,元茶吹了一下差不多幹了才道:“我接下來所說的東西就在這畫紙上了。”

元茶本是想直說的,但又怕他聽不懂,索性就畫了出來,邊看邊講。

她手指落在一處,道:“現我畫得地方假設是碧璽齋,每天就滿打滿算他兩百人,這兩百人裡我們也不知道多少人買,這鎮上富庶的老爺人家地又偏遠,馬車來訪也是很不便,掌櫃的可在臨近的這幾個地點設計一個驛站。”

“招募大量人手,到時候可讓這些人幫忙送貨到家,而碧璽齋的夥計依舊可在店裡招攬生意,而那些招募的人手。”

“一底細要查清,二上縣令老爺備案,以防東西丟了也可馬上找到人,三貴重物件聯絡鏢局運送,現天漸寒,家家戶戶都拮据揭不開鍋,掌櫃若是願意在這兒緊要關頭出頭,我保證日後的榮華富貴少不了。”

“一來這些村民會心存感激,二來送貨上門也可算是對碧璽齋的一種變相宣傳,據我所知碧璽齋雖在鎮上小有名氣,可還是遠遠不如朱玉齋有名氣。”

掌櫃嘆息,“姑娘分析的確實沒錯。”

近些年碧璽齋確實虧損了不少,明面上是鎮上第一赫赫有名的珠寶齋,可這不知道又上哪兒冒出來一個朱玉齋,人也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