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雖然看上去很好講話的樣子,但是向來重禮數,而且這嬤嬤還是宮裡來的,多少也會顧及一下皇上太后的面子。

元茶倒覺得司白夜肯定不會因為這件小事跟自己吵架,因為他還要保護他的白月光,若是因為這件事和自己鬧翻了,那不就是等於把他的白月光置身於危險了嗎?

光是這一點,元茶還是可以確定的。

“你沒發現這個嬤嬤就是在找故意找我麻煩嗎?不管我做的再好,她都能挑出貓餅,那我何不就這樣,直接攤開了講。”

“況且我並未說錯,她是奴婢,我是主子,倘若她真的去王爺那裡告狀,她也討不到半分好處,畢竟王爺先是是代表皇家顏面在是王府。”

經過她這麼一推測,秋菊也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好像也是啊!”

元茶突然感覺這個秋菊和小綠有點像。

遇到事情的時候也是傻乎乎的。

腦海裡竊聽的小綠第一個不服,趕緊出聲替自己證明,【我才不是傻乎乎呢,我可聰明瞭。】

強硬的語氣裡還是有些慫。

對此元茶也沒有拆穿它,只是敷衍附和她。

“行行行,你說的對,行了吧?”

聽到她這麼說,小綠才沒有跟她計較。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太妃那邊好像出意外了,聽說好像是不知道吃錯了什麼東西,突然間就肚子疼。

作為這府裡唯一的妾室,元茶也是第一時間趕了過去,關切詢問她,“太妃,怎麼好端端的就不對勁了呢?你們都是怎麼照看太妃的?”

地下跪著的 婢女不敢說話。

這時,太醫也剛好來了。

元茶把位置騰開給太醫。

太醫就要跪下,太妃捂著心口一副痛苦的模樣道:“不必多禮,快給我看看,我感覺這心口位置就跟無數螞蟻在咬一樣。”

太妃旁邊的玉湖姑姑坐不住了,捏著手心緊緊看著這邊。

元茶自然也是沒有放過她的表情,這個玉湖姑姑一定有問題,看來那些給太妃的湯藥肯定也跟她拖不了乾洗。

現在就只能先看看太醫怎麼說了。

“太妃娘娘這是體虛思憂造成的,無妨不是什麼大事,帶微臣開兩劑藥喝下就好了。”

這明顯就是不對題。

這分明是心口刺痛,怎麼還是體恤思憂了呢?看了這個太醫應該也是一路子。

太妃看了一眼旁邊的玉湖,饒有深意道:

“玉湖,那便由你去煎藥了。”

“你做事我比較放心。”

玉湖臉上沒有任何異議,恭敬應了下來。

“是,太妃,奴婢這就去辦。”

或許是太醫施了針的效果,太妃居然覺得心口的刺痛減少了一些,語氣有些虛道:

“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吧,元姨娘在這裡陪我就好了。”

元茶知道太妃就是想把她們支開。

也緊跟實事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