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家夫婦打聽到位置,放下東西就過去了。

看到這新蓋起的房子,比那老房子大了不知幾倍,柳眉心裡在想,要是能住在這裡就好了。

而元大壯看到這房子,心裡又起了別的心思,長風那屋子太破了,平日裡溫習也不方便,若是搬在這裡就好多了。

心裡想著,元大壯馬上就行動了。

“茶茶,你在屋裡嗎?”

正在睡覺的元茶被吵醒了,她起床來開門。

“你們怎麼過來了?”

看到柳眉跟元大壯,她沒有好臉色。

門口的狗子對著兩人汪汪汪大叫了起來,似乎有些怨氣,他們可是差點殺了它。

看著女兒這樣冷漠,柳眉臉色有些掛不住了,扯了扯丈夫的手,“茶茶他爹,要不咱們明天再來看茶茶吧。”

元大壯理直氣壯走進去,坐了下來。

“我來我女兒家,還來不得了不是,這房子不錯,挺好。”

他上下打量著房子的構造,木材都是上好的,這房子花重工下來肯定要了不少錢。

“茶茶,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元大壯一句話問到了點子上,柳眉目光也看向了女兒。

元茶坐在喝了一杯茶,淡淡道:

“編織賺的。”

“你編的是什麼東西?能賺那麼多錢?”

“你管我編的什麼東西,反正我一沒偷二沒搶,這錢來的乾乾淨淨。”

面對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質問,元茶臉色也有些不好了,敢情這是來查戶口的吧?

元大壯嘆聲道:

“茶茶,你知道的,爹不是那個意思,爹是怕你受傷害,你是突然一下樂之間就有那麼多錢,爹心裡肯定很慌。”

“爹聽村裡那些人說你跟碧璽齋的掌櫃很熟,你鮮少去鎮上,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元茶覺得他們真的好煩。

“就上次買繡品認識的,不然你們以為我上次哪來的那麼多錢?”

女兒話裡的諷刺讓元大壯漸漸有些紅了臉,之前茶茶存在他這裡的錢,他全部拿給長風了。

如果他要是知道,他拿給顧長風的那些錢全部為了拿去嫖 娼了,鐵定會氣死!

元茶一說起繡品,柳眉立刻想了起來。

“茶茶他爹,這件事我可以作證,茶茶我是和我說過這件事……”

兩個人一人一句,唱雙簧呢?

“好了,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一會兒,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們就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

夫妻倆一聽就知道,女兒肯定還沒有釋懷,還有怨氣。

元大壯看著女兒不服管教,有些氣。

“茶茶,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什麼時候開始你連爹都開始忤逆了。”

柳眉過來拉女兒的手,“茶茶,聽見一句勸,好好說話,千萬不要跟你爹置氣,你爹也是為了你好。”

元茶甩開她的手,一臉冷漠。

“不要跟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也不想聽,如果你們老老實實安安分分,我會贍養你們到老,如果心裡打不該打的算盤,那你們也給我記住了,休想!”

元大壯氣得不輕,“你這個逆女,我看你是想存心氣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