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音聽過系統新一輪的選擇題,再看身旁依舊高談闊論的傑拉爾德,難得的理會系統的選擇題,選擇道:“我選A。”

系統沒反應過來,不禁問:“你說什麼?你選什麼?”

“我選A。”連音淡聲的回答著系統。

系統瞬間陷入了沉默中。

半晌後,系統才不敢置信的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爹被打臉?那可是你爹啊,不孝女。”

又不是親爹。

系統在不敢置信後又不住的問連音選擇的原因,“為什麼要選A?有理由嗎?”

連音只是暗暗揚了個微笑,並沒向系統解釋自己選擇的原因。

傑拉爾德在連音面前毫不示弱的自負完後,瞬間就點燃他的自信與鬥志,吃完早餐後,他當即翻出通訊錄中的幾個熟人名單,開始為他的復出進行通話。

但各種通話的情況卻又令傑拉爾德大失所望,電話從早上一直打到傍晚時分,他不停的向電話對方的人闡述自己的理念,保證著自己上任後所能完成的賽事,可是迎接他的始終都是“抱歉”兩字。在他被趕下課的這段熱門時間裡,沒人願意雪中送炭,扶持他重新上位。

傑拉爾德鬱悶的很想借酒澆愁,也在這時候,他又接到了那位強塞他女兒的律師的電話。

律師這回來電是提醒他不要忘記件大事,“你的電話可真難打,我的傑拉爾德。但是話說,你女兒的就學問題,你打算怎麼處理?如果你決定好了,我隨意可以著手處理。”律師自認自己真是這世上最貼心的律師了,分分鐘都在為自己的僱主操心著。

傑拉爾德被問的一臉懵,雖然他擁有過兩段婚姻,可是他從不曾當過父親,更不要說是一個大孩子的父親了。也是經由律師這會兒的提醒,他才恍然反應過來,十三歲的孩子,確實還是該唸書的年紀。而現在,不就是開學的時間嗎?

從傑拉爾德的沉默中,律師很容易就猜到了他沉默的原因,不由得苦笑道:“我親愛的傑拉爾德,你果然沒有想到這一茬是嗎?”

傑拉爾德看著在另一邊正打電話叫外賣吃的連音,衝著電話裡的律師說:“廢話不要多說,我該怎麼處理?”

“這得問你啊傑拉爾德。如果你繼續待在這座城市,我就將你女兒轉來這城市的學校,如果你要去其他城市,我也好做相應的更改。”

律師的這些話瞬間讓傑拉爾德想起了失利的一整天,沒有俱樂部願意接納他,他又能去哪兒?

每一個受傷的人都需要療傷的地方,而最佳的療傷之地莫過於自己的家,傑拉爾德靜默了片刻後很快又了決定,“我要回故鄉去住一段時間,你就將她轉去那兒的隨便哪一所學校吧。”

“回故鄉?看來這事情確實對你造成了不少影響。”律師嘖了聲,“好吧,我會辦妥的,你只需將你的回故鄉的日程告訴我就好。”

傑拉爾德想也不想就說:“我明天就回。”

律師一噎,“這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