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林浩的指揮下,紅衣怨鬼足足表演了一夜,直到這幫病友全部打起瞌睡,才稍微停了下來。

看到這副場景,紅衣怨鬼走也不是,表演也不是,只好對林浩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他能夠放自己走。

林浩對它的表演很是不滿意。

“讓你整個維也納金色大廳,你在這表演的啥?”

紅衣怨鬼露出委屈的表情,滿臉都透著無奈。

來這之前,也沒人告訴自己還得準備個大型節目啊。

“算了算了,回去趕緊排練排練。”

“下次過來給大傢伙來個春節晚會,要是不好笑,小心我打你!”

聽到林浩的吩咐,紅衣怨鬼頭如搗蒜,連忙謝恩。

“麻溜的滾蛋,看見你就沒意思!”

罵罵咧咧的說完之後,林浩直接抱著病友的拖鞋開始打鼾。

紅衣怨鬼如臨大赦,瞬間像風一般的逃離了康復中心。

離開的路上,還好幾次撞到了門柱。

而旁邊值班室的醫生們見到這幅場景,紛紛嚇得全身冷汗。

連大氣也不敢出,生怕紅衣怨鬼跑上門來找他們索命。

早上放風結束後,林浩在樓道里看到了幾個陌生人。

他們身上都穿著沒見過的制服,難道是新來的雜技演員?

他們跟醫生站在一起,躲在一邊說悄悄話。

但是手裡並沒有拿雜技道具,帶頭的那個,還是高個子的大光頭。

跟他們說話的這個醫生,正是林浩的主治醫生。

平時就喜歡喂他吃藥,林浩平時老看他不慣了。

“你們這些傢伙躲在旁邊,肯定是商量什麼陰謀詭計,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想用這些搞雜技的人迷惑我的視線,然後給我悄悄地喂藥吃?”

看到這裡,林浩直接跳了出來。

揮舞著手裡的枕頭套子,對著眾人上躥下跳。

“探長們,昨晚就是這個病人趕走了院裡出現的紅衣怨鬼,他的臆想症很嚴重,昨晚估計他連自己在幹什麼都不清楚。”

主治醫生許哲嘆了口氣,對旁邊靈異搜查科的探員們解釋道。

“好哇,原來昨天晚上那個哇哇亂笑的傢伙跟你們早就認識了,竟然敢拍這種傢伙,故意來吵我睡覺,大晚上的不讓我練功,偷襲我一個六百多歲的老同志,不要碧蓮!”

林浩一拍腦袋,指著面前眾人就破口大罵。

這些可恥的傢伙今天要是不表演個文藝晚會,我就絕對不許他們上廁所!

“這位病人,平時一直都是這樣?”

幾個探員茫然的望向許哲,滿臉都寫著疑問。

“唉!”

許哲嘆了口氣,只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旁邊的林浩見他們不理自己,於是開始打量這幾個玩雜技的。

帶頭的這個大光頭,也不知道是用的是在哪裡出的家,腦門又光又亮,看得久了,林浩就想把它拿下來。

這樣一來,晚上在被窩裡練功就不會黑燈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