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出西北州了。”

“好!”

“紅葉,我出來了。”

“記得刮鬍子,我在西極城等你。”

趙禾月前出了西北州,出來半個多月都還驚魂未定,如果沒特殊情況,他再也不想去昆吾山脈了,如果要去,只可能是因為小百因。

趙禾發現了內地和西北州的不同,西北州很遠才能見到城市,而在內地,他只要走半日就能見到一座規模還可以的城,他才發現自己講話是和內地不一樣的,西北州地廣人稀,語種比較多,而內地貌似統一了口音,說話一板一眼的,趙禾學了兩日也就習慣了內地的發音。

隨便找了個小商行,趙禾辦了個人通訊,第一時間聯絡了劉伯奇和櫨紅葉,買了一份內地的地圖,看著接近地圖中心的西極州,西極州再中心的西極城,趙禾丈量了一下,順利的話步行約莫要四年多,人生地不熟的,趙禾用半個多月瞭解了內地基本情況也就不打算等了,選擇傳送過去,傳送有大型傳送和短距離傳送,大型傳送直接到西極城,一萬下品元石,趙禾身上沒有,讓星核吐出靈石希望不大,趙禾只好變賣身家,把自己煉製的陣盤變賣掉了…湊夠一萬下品元石,趙禾就坐上了西極城的傳送。

到了西極城地界,趙禾覺得一萬花得不虧,直接傳送到城裡了,沒交入城費。

趙禾的個人通訊參考了符籙分隔符號“,”,一頭大一頭小,他把通訊核心放在了大頭,大小也是按照耳孔大小設計的,用崑玉雕刻而成,平時也不用拿在手裡,用的時候塞在耳朵裡就好了,不用他都是放在儲物空間。

他坐傳送前就給櫨紅葉發了一個資訊,出了傳送,趙禾一眼就在人山人海里看見了那個特殊,趙禾摘下帽子,朝著櫨紅葉笑了笑。

“兩年不見,紅葉你又漂亮了啊。”趙禾跟著櫨紅葉走在人群中,除了人,他什麼也看不見。

“我以為你死在了昆吾。”

“說的什麼話,昆吾再危險,能擋住我來見你?”趙禾兩年沒見櫨紅葉,就想和她開玩笑。

櫨紅葉白了他一眼,“你就打住吧,回來我證明了確實是你的問題而不是我的。”

“我都和你說了是我你不信…”

“怎麼打算的?直接去學院?現在不是招生季,不知道方不方便給你辦理入學。”

“你先帶我吃點好吃的吧,我在昆吾兩年可一點胃口沒有,見到你了才想吃點好的。”

櫨紅葉已經習慣了趙禾說話不著調,帶著他坐上馴獸車就離開了傳送廣場,過了很長時間才停在了一戶大院門前。

趙禾跳下車看著大大的“櫨府”,知道這是到櫨紅葉家了,“不是帶我下館子麼?直接到你家幹啥?見家長?紅葉你可別這樣,我害怕。”

“到我家了可別這麼沒正形了,外面吃的哪裡有我家的好…我父母都在家,來吧。”

趙禾上下打量著自己,還好穿著的衣服是新的,鬍子也颳了,形象沒問題。

“紅葉,我也沒準備什麼禮物,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歡什麼?”

“來我家做客的,又不是來送禮的,不用這些,真要送,冰雪蠶絲多給我母親送點,我回來她很喜歡我的面巾。”

“這個好辦。”

趙禾打量著櫨紅葉的家,一個字是大,兩個字是真大。

七拐八拐的趙禾總算到了中堂,看著七八個餐桌和滿座的人,趙禾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他只能看向櫨紅葉,櫨紅葉只是拉著他朝著正中的餐桌走去。

趙禾有些不習慣一群人盯著他。

“讓我仔細看看讓我們櫨家大小姐生日還出去接的是什麼人?”

“長得確實是一表人才,紅葉,你這就直接帶回家了?是不是有些突然,大伯還沒反應過來。”

七嘴八舌,議論四起。

趙禾被拉到了主桌,客廳裡的人也安靜了下來,櫨紅葉放下趙禾的袖子,對著坐在上首的中年人說道:“父親,這就是趙禾。”

“很好,不比你爹我年輕的時候差,來人,加一個座,添副碗筷。趙清夢,久聞大名。”中年人始終帶著笑意,上下打量著這個西北州出來的丹道天才,自己家是以丹道起家,雖然很多族人已經開始從事生意而不是煉丹,但主脈嫡系依舊是煉丹為業,他很清楚這個趙清夢的不一般。

“見過伯父,見過伯母。”趙禾拱手,看著和櫨紅葉五分相似的婦人,他知道這就是櫨紅葉的媽媽了,很漂亮。

“好好,快坐下吧。”美婦也是笑著招呼趙禾。

等趙禾挨著櫨紅葉落座,坐在櫨紅葉父親櫨鄰身邊的氣派男子發話了,“紅葉,不介紹一下大伯?”

“趙禾,這是我大伯櫨照,七品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