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幾人都看見了櫨紅葉的訊息,他們幾個怎麼也沒想到觀眾居然不買賬,自己幾個這要是貿然出去了不得被群起而攻之…讓他們幾個很是無語,這時候就該有舉辦方來做解說的,賽場邊上站著的那幾個預防戰鬥意外的御物境就是,也不說說話,就幹看著啊。

這也不能怪觀眾,打出名氣的隊伍早就不在這個場子打格鬥了,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如此“敷衍”的格鬥,觀眾想看的是什麼?是勢均力敵,是拳拳到肉,是絕地反擊,不是逢場作戲,不是這種擺爛,買勝率…

師範學院申請守擂,然而並沒有隊伍上場,這讓幾人有些尷尬,低分段的隊伍確實是少了,自然也沒有三十分到九十分的隊伍會挑戰他們,觀眾的耐心在一點點的消失。

“贏得太輕鬆反而不好?”同君撓了撓後腦勺,這都是什麼事。

趙禾看向四周的觀眾,他也沒想過會是這種結果,看了看幾個隊友,趙禾無奈的建議道:“要不就挑戰吧,挑一個九十分的我感覺應該就能讓他們不說話了。”

“行,挑一個差一場就變成一級小隊的,馬上就要一級,總不會配合我們打假賽,前功盡棄。”

“挑戰零級九十分戰隊。”

‘符合情況戰隊臨江學院四隊,無成員外出報備,挑戰成立,訊息下達,一刻鐘後戰鬥。’

幾個人面面相覷,臨江學院四隊?不會有那個叫囂魯旭的小子吧?一刻鐘而已,可能有好戲看。

“臨江學院四隊?臨江學院我記得挺厲害的吧?”

“還行吧,輸過幾次,積分清空,在零級小隊摸爬滾打了半年多,還差一個勝場就可以到一級小隊了。”

“臨江學院不是有個放話師範學院魯九日的麼,是叫莫方吧,好像就是四隊的副隊長。”

“這個臨江學院的副隊據說是被師範學院的魯九日秒殺,一槍挑了,嘿,你們說剛才幾場會不會是碾壓局啊?我們是不是都忘了這魯九日可是能秒殺臨江副隊。”

“如果真沒演的話我為之前說過的話公開道歉,看著吧,已經有臨江學院的學員到了。”

收到被挑戰的訊息的時候臨江學院四隊還在商量挑戰哪一支小隊晉級保穩,一看師範學院挑戰自己,幾個人大感意外,師範學院他們知道,但就憑一個魯九日?收拾好幾個人就朝格鬥場來了。

“副隊,你之前就講過這個魯九日,他有秒殺你的實力?”

“我一進空間就被長槍挑了,雖然是虛擬空間,但他實在太快了,不是我長他人志氣,大家等會小心。”

“月棍,年刀,久練槍,槍玩的好的,從無弱手,大家都注意點,進場之前找人問一下大致情況,我們需要資訊。”

“好的隊長。”

觀眾在等待中也沒有如何的急躁,所以說很多時候我們觀眾還是很包容的,一刻鐘我們等就是了。

當臨江學院一行人站在場外時,觀眾慢慢安靜了下來。

臨江學院的隊長示意一名隊友去採集資訊,他則帶著另外幾個隊友在場邊做熱身,順道打量著對面的師範學院,他的副隊絕對不弱,能被秒殺,這師範學院不無人才?試試真章,真是人才可以拉到學院,給自己打下手才好。

“隊長,三隊我都找了,惆悵客說師範學院的胖子錘法很強,肉身力量很恐怖,惆悵客的副隊你認識,實力不低,被胖子碾壓,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我綜合了三個敗隊的資訊,得出對面那個趙清夢,看著人畜無害,虛擬空間勝率也低,可他很可能是個天生的意念強者,意念接近御物後期了。”

“趙清夢,丹道天才,天生的意念強者?照你說居然有高修為一境的意念!盛名之下無虛士,麻煩了,其他人呢?”

“其他人資訊不全,都是虛擬空間的資訊,在三場實戰裡沒有表現機會,但還有個很不好的訊息,那個胡敏,年初以五級陣法師加入師範學院引起過轟動的那個,現在六級了…”

“還玩什麼?這不是作弊?這是師範學院嗎?”

“隊長,雖然他們的站位很散,但大體是陣法師守著趙清夢,煉器的護著遠攻的,謝宇和魯旭策應,我們沒法主動…誰知道衝進去等我們的是什麼陣法。”

“防守呢?”

“對面的煉器師進場,我們一個人根本處理不了,對付謝宇和魯旭我想隊長和副隊不一定夠…一旦多分兩人出去,我們這邊可就只剩一個人,對面還有三個…。”

“這種場地一目瞭然,也沒法抓單的,隊長你說怎麼做。”

“瑪德,我哪知道怎麼做,一個六級陣法師我們本來就被動,一個哪怕不是御物後期也是中期的意念強者,動起來讓我們束手束腳,還有我和副隊都不好處理的兩個人,不玩了。”

“隊長的意思是投了?”

“不然呢?立正捱打?”

“綜合格鬥應該取消陣法師…”

“你向聯盟申請啊。”

“隊長,反正是認輸,上場吧,我想和魯九日再打一把。”副隊也覺得完全打不了,可自己想再打一把。

“人家會和你單挑嗎?”

“應該會的。”

臨江學院的六人很快就上了臺,等了一刻鐘的趙禾幾人也從坐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