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半夜幾個發小才醒酒由趙禾挨個送回家。

推開自家院門,草坪修理得整整齊齊,“繡球花”綠意盎然,也是修剪過的,再推開內院,水晶花園同樣打理得當,三年多的時間裡他們幾個倒是沒有偷懶。

再來到自己的後院,草藥在自己走的時候收割了一大部分,現在只有幾塊育苗床還有草藥,也都是成熟了,趙禾換了一套短衣工作服,他平時煉丹穿的,一片一片的收割著,小半天功夫才把草藥收割完畢,這些草藥趙禾再回頭看就已經沒有了太多的煉丹價值,他索性就將藥材全部丟進了星核戒,不出意外是會被直接榨乾靈氣。

意念一動,在星海拍賣會上拍的種子出現在手裡,趙禾取出一大部分控制著灑進苗床,苗床裡全是碎石顆粒,種子掉到縫隙裡就會發芽,這裡的水汽溼度很高,靈氣也很充足,據趙禾所知這幾種也不需要特殊處理,發芽率不會低,尤其是未知的兩種對於別人來說是未知,可對趙禾早就確定了只是兩種普通的靈花,想撿漏基本不可能,趙禾計劃等在苗床發育好了就讓幾個兄弟移栽,種滿奇蘭的一些犄角嘎達,河岸,樹下,哪哪都可以。

“所以你可以帶我去你那邊嗎?”趙禾對著空氣說道,他也是試探一下,但結果很明顯,是可以的。

就和坐傳送一模一樣,趙禾出現在了百因的下面。

“在羅城,我能覆蓋的範圍內,我都能感知並傳送。”

“所以我剛進入羅城村長他就知道了?”

“對。你試著修行,我看看你老師說的築最強基是個什麼基。”

“你和老師認識?”趙禾倒是有點意外。

“他破碎虛空出現是我引導到的羅城,吊命兩年也是我,不然他早沒了。”

“原來是這樣。”

趙禾閉眼盤坐開始修行,放開了意念對氣海的偽裝保護,其實功法自己就一直在運轉。

“你擁有火木靈根,和我的屬性很配,你將功法執行到極致,不用擔心靈氣不足。”

趙禾依言執行《修神》,龍捲在氣海颳起,純淨的木屬性的靈氣開始源源不斷的匯聚到氣海,感受到趙禾身體對生命精氣的渴望,百因便將生命精氣也調動過來,一起都被捲進旋渦,靈氣是有屬性的,但很難獲取單一屬性的靈氣,單屬性的靈石趙禾聽說過,但沒見過,隨著百因施為,趙禾的境界從築基初境六輪開始鬆動,到天明的時候趙禾已經到了築基中期八輪了,整整提高了一個小境界還多!在築基初境六輪卡住的趙禾就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翻倍的‘快樂’,六輪到七輪比前面幾輪加起來還難,如今跨越了一個小境還多,趙禾無法不興奮…

“哪怕是我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就到這吧。”百因的聲音滿是虛弱。

“謝謝你。”趙禾深深的鞠躬。

“我以為能幫你提到御物中後期的,實在想多了,你自己也明白難度吧,簡直是海量的生命精氣,靈氣倒成了其次…神體同修,你要知道我把你前面六輪欠下的生命精氣都補上了!開始我還是用的自己的生命之精,後來我就調動山脈其他草木之靈的了,真是無賴,完全是相當於兩套功法,而且都走九輪。如此海量的補充,一邊堅固壁壘一邊還在擴大氣海,這也就是氣海無形,類似儲物戒的納須彌於芥子,不然你早炸了…九層築基,還擁有著已經大到不可思議的氣海,你老師是真的想要你熬死在築基期?你的九層難度起碼是別人九層的十數倍?不止!你還有體修,再翻…這次他算計了我,下次呢?”百因感覺自己虧大了。

“這也是我為什麼要離開的原因,這裡養不起我…”趙禾能感受到築基初期九輪之後的氣海有多大,氣海氣海,它就真的是海了唄。

“奇蘭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你老師是個奇才,也留下了不少後手,陣法什麼的,你就放心遊歷,想走了在心裡默唸送我離開,我就把你挪移到山脈邊緣。”

“怎麼感覺在催我走啊…”趙禾無奈。

看著身體排出的髒東西,趙禾脫了衣服就準備往瀑布底下鑽,打算洗個澡,可下一秒連人帶衣服就出現在了自己後院的水潭裡。

“雖然從小看到大,但別在我眼皮子底下!”羞惱的聲音傳來。

趙禾有點無語了,不至於吧。

趙禾靠著石頭坐在水潭裡,感受著自己的境界,築基中期啊,氣海已經擴充套件到了不可思議的大小,壁壘也堅不可摧,再看全身的經脈,寬闊無比,元氣從腳底到頭頂形成迴圈,隨時可以控制元氣輸出,從元氣迴圈一輪開始趙禾就發現了,每增加一輪,經脈廣度便增加一分,元氣純度提高一成。築基中期了,儘快熟悉自己的身體是當下第一任務,趙禾就坐在水潭裡陷入深度的冥想。

當趙禾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趙禾起身,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套衣服換上,該出去走走了,找發小玩玩。

趙禾走到大廳的時候發現幾個發小已經在等他了。

“要不要帶你們去自貿城看看,我上次離開的時候就想著等我在那邊穩定了就帶你們去玩玩,可一直都忙於修煉,我自己也沒怎麼逛,有了百因的存在,我們可以省一個月的路程,到了自貿城也可以用傳送,加上馴獸,來回二十多天就可以了。”趙禾對幾個發小說道。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相視一笑,都擺了擺手。

“小禾,你寄回來那麼多書籍,我們也沒少看,大概也能瞭解是個什麼樣子,聽商隊說你在那邊也混的很好,這就夠了,而且都是成家了或快成家了,好玩的專案都和我們無關,不去也罷。”趙子初一臉無奈。

“這麼怕老婆,不太好吧…”趙禾倒是意外。

“你現在不懂,這不是怕,是責任,擔當,話說回來那個何雨文呢?你沒追到手?誰看不出來你對她挺不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