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男子手持禪杖,看到李霄神色也是微變,本來一張驚喜的臉逐漸凝重。

而李霄則面不改色,仍是那張冷峻的臉,逼視著道袍男子。

等到幾女氣喘吁吁地趕來後,李霄氣勢驟變,蓬勃的殺意不禁讓靠近他身邊的墨笙後退了幾步。

道袍男子雖無任何氣勢,但無風自起,吹得他的道袍微微飄揚。

道袍男子身後的人不約而同地與墨笙一樣,往後退了十步左右,給兩人留下了戰場的空間。

而在此刻,李霄突然動了,身形鬼魅,行動如風,揮動著拳頭直向道袍男子面門而去。

道袍男子難以捕捉他的步伐,普通人就更難以看清李霄的動作了。

氣勢的比拼道袍男子顯然是大敗,但道袍男子面對李霄極致的速度沒有任何懼色,口中唸唸有詞,道袍男子身上出現了一圈黃色的光暈。

勁烈的拳風先至,撞擊在道袍男子身上,而後猛烈的拳頭再至,道袍男子就這樣沒有任何技巧地接下了這兩下。

要知道,李霄毫不費力地一拳打裂了樹根,看樣子,這一拳下去,道袍男子怕是不死也殘。

而事實沒有想象的那麼誇張,強大的衝擊力雖然讓道袍男子臉色大變,身體卻紋絲不動,只是捂住胸口,吐了一口鮮血,臉色從從容變為震驚。

李霄則被這一拳的反震之力震的後退了幾步,同樣捂住胸口,強悶了下一口氣。

金剛咒,李霄沒想到這種低階的法術竟然還是有那麼一點用的,至少在現在的低武世界內。

這一拳下去,雙方都沒有佔到太大便宜,但顯然道袍男子受傷更重。

道袍男子見李霄退了幾步後,並沒有閒著,舉起禪杖,嘴裡再此唸叨著,這是法術釋放的前兆

下一秒,藍色的弧形閃電突然從禪杖上竄出,李霄以靈巧的身手往側一閃,躲過了這一擊。

同時,李霄再借這一閃,雙腳蓄起,整個人如炮彈般騰飛,以墨笙的視角來看,李霄現在就如狼撲擊的動作一樣,雙手雙腳都成為了他最有利的武器。

“大哥!”

“大哥小心!”

道袍男子已經來不及施法或躲避了,只能舉起禪杖,試圖抵下李霄的這一擊。

可下一秒,李霄的側鞭腿狠狠地踢在禪杖上,整個人被踢出了三米遠,李霄又不依不饒地踹在道袍男子的胸膛之上,道袍男子連退了數幾步堪堪才穩住身形。

又是一腳,失去先機後,道袍男子根本沒機會閃躲,只能任由李霄各種攻擊,直至李霄似乎累了,道袍男子才有機會喘息。

墨笙和對面等人已經不忍心看下去了,整個戰場飄忽著紅色的血跡,李霄身上也沾有一絲血跡,這都是道袍男子留下的。

眼看無望,道袍男子顫顫巍巍地扶著斷裂的禪杖起身,緊閉著雙眼,咬牙道:“我死,放過他們。”

雖然道袍男子很硬氣,可李霄似乎沒有想給他說話的機會,雙拳再出。

感受到那凜冽的寒風,時間彷彿在這一剎那靜止,道袍男子知道此人是不打算放過他的兄弟,悲憤不已。

他動了貪念,想搶奪此等寶物,他死可以,但他們不能死,這些都是鮮活的人命啊!

而一旦他死了,他這些兄弟也不可能活得了。

所以,他不能死。

悲涼滲入至心中,死寂的氣息蔓延至全身,此時,道袍男子體內突然有一股力量暴起。

就在李霄拳頭將至的那一刻,道袍男子手中分成兩半的禪杖突然顯露著紅色的光芒,一道黑色的電流於兩端升起,道袍男子身上也顯現著同樣的狀態,紅色的光芒,黑色的閃電,如雷霆般綻放著璀璨的光芒。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李霄已無法收手,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拳頭與閃電相碰撞的那一刻,強烈的電流在李霄身體各處遊走,李霄忍住不發出一絲聲音,可他的神經差不多被麻痺了一片,只能憑藉著身體的本能緩緩地回到墨笙身邊。

“沒事吧?”

“別碰我!這該死的氣運之力。”

初幕雪本蹲下來想要關心一下李霄,卻被李霄一聲爆喝嚇住,這強烈的電流豈能是這種柔弱的女生能觸碰的,而且……

他大意了。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確實是大意了。

他早該想到的,他的實力被限制,那麼他也就無法對抗這個世界,亦或者說無法對抗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