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都破了,他還有什麼依仗嗎?”玖冷扭頭著著逸風問道。

不是參謀的逸風也只能充當一次參謀,看著陰暗下來的天空,掐指一算,“大吉。”

玖冷臉上一喜,不禁一笑,說道:“那我們豈不是能贏得很輕鬆?”

逸風看了一眼張天雲,再看這玖冷,輕輕吐了四個字:“是他大吉。”

“你……”玖冷咬牙,逸風那副淡然的表情讓她欲言又止,“難道我們就沒有勝算嗎?”

逸風的表情逐漸凝重,也不再開玩笑,說道:“勝算?此片天地都是他的,我們算是在他的主場,實力還比他們低了許多,哪能有勝算。”“除非我們能像上次一樣,將他的氣運從天地間剝離,或許我們還有些勝算。”

上次便是藉助了祈願樹的力量,暫時強化了一下千珏玉的天賦,再借助張天雲想解決千珏玉的一瞬間,眾人發起攻擊,這才能在九死一生中,僥倖將張天雲驅逐了真武世界。

凌於空中的張天雲就這麼幹站著,沒有任何動作,甚至眼皮都沒有動一下,靈劍環繞於他的周圍,靈力不斷地傾洩,似乎在引導某種法術。

“要不攻擊他一下試試?”

次郎手握刀鞘,看著毫無防備的張天雲,蠢蠢欲動。

“不可魯莽。”逸風仔細地觀察著周圍一切的變化,努力整理腦海中的所有資訊,“張天雲看似是破綻百出,但他從來不會做這些沒有把握的事情,暴露在我們面前,還故意等我們過來,這就已經說明,我們一切的動作或許就在張天雲的掌握之中。”

天色逐漸沉了下去,張天雲仍然紋絲不動,像個呆愣的木魚,靜靜地停滯在空中,周圍的靈力還在不斷地聚集,又向四周散去。

“失敗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手臂迅速甩動,在那一瞬間,數十道刀光匯成一道巨大的月牙形刀光,恐怖的氣壓將周邊所有的空氣排擠。

當眾人以為張天雲會平安無事,或者有所應對時,刀光直接命中了張天雲,將張天雲擊飛了十幾米遠,鮮血從口中溢位。

一時間,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張天雲這是真的受傷了?

然而看到張天雲似有若無的笑容,再摸索著靈氣散去的方向,逸風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喝道:“他在詐我們!快攻擊他,別讓他完成與祭天魂陣的連線!”

那顆作為陣眼的石柱和其他五個陣眼的確被摧毀了,但是張天雲此時竟然用靈力以自己為媒介,建立與陣法的聯絡,也就是說,張天雲以自己為陣眼強行催動祭天魂陣!

幾人聽了,直接將火力宣洩而出,空中一道又一道的攻擊,如煙花般的璀璨,全在天上炸開了花。

張天雲的氣息越來越萎靡,看起來隨時就會倒下一般,五人毫不客氣地齊齊出手,殺招盡出。

就在眾人準備結果張天雲時,龐大的氣運之力直接將眾人全部掀翻,張天雲的表情也於此刻變得瘋狂。

“果然!你們殺不了我!哈哈哈哈!”

自己的猜想得到了證實,張天雲加大了靈力的輸出,使得自己更快與祭天魂陣連線。

“怎麼可能!”縛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天雲。

按理來說,張天雲沒有防備的話,他們五個都有殺得了張天雲的能力,而氣運之力同一時間只能擋下一個,怎麼會直接將他們全部彈飛?

幾人再次攻擊,仍是一樣的結果。

“靠!這氣運之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感覺突然變強了許多。”

玖冷臉色逐漸陰沉,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面對氣息極度萎靡的張天雲,即便是用盡了全身解數也沒能打死他,這讓她不禁氣得臉色發白。

就像快要斬殺了一般,結果那人開了一個鎖血掛,這事還不能給他封號,而且系統告知該情況還是合理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