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百人的陣勢,墨笙卻沒有一絲慌張,一臉淡然地應了一聲,說道:“我說他們是廢物,有什麼問題嗎?欺負那個丫頭的事還還完呢!”

天雲宗滅了張家的事,墨笙不會忘,找幕後主使的事先放一邊,現在是能出一口氣就出一口氣。

“看!我沒有說謊吧!還有她!”那名守門弟子指向寒若霜,洋洋得意地笑道,“她也是跟那人一夥的。”

要說墨笙是真不想理會這傢伙,這種人也只會狗仗人勢,沒了靠山啥也不是,他真的很不想揍他,大概他也揍不過。

這事扯到寒若霜就不一樣了。

他仗著天運可以到處惹事,寒若霜不行。

所以出於朋友間的情義,他得保護寒若霜。

墨笙眼眸低垂,步步向那名守門弟子靠近,守門弟子喉嚨滾動,隨著墨笙的步伐步步往後退。

不怒自威,眼神中沒有任何一絲殺氣,但守門弟子能明顯地感覺到墨笙體內的能量在醞釀,或許等墨笙出招後,他人頭可能不保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守門弟子慌張地跑到了一位長老身邊,祈求那位長老的庇護。

可墨笙仍然不依不饒地向他步步緊逼,,即便前面就是天雲宗的地盤,只要踏入了這裡,那墨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挑釁了。

一步,兩步……守門弟子呼吸沉重,眼睛死死地盯著墨笙的步伐,害怕地瑟瑟發抖。

這人難道真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單獨殺他一個?

看著墨笙果斷而堅決的眼神,他突然有些後悔了,能這麼叫板的人實力肯定不弱,要是真盯上他怎麼辦?

守門弟子手心出汗,死死地看著墨笙抬起的腳。

這是最後一步了!

他該怎麼辦?他該怎麼辦?腦海中瘋狂盤旋著這個問題。

最終,他還是鬆了一口氣,墨笙的腳收回去了。

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墨笙不敢進來?

不知道怎麼著,寂靜的人群中突然爆發了一陣狂笑,那人走了幾步,顫顫地穩住身形後,對著墨笙就是一頓嘲諷:“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真的很強呢?想不到是個孬種,竟然連我們的門都不敢踏進來!嘖嘖嘖,就你這樣的人還敢來挑戰我們?”

墨笙眨了一下眼睛,抬頭看著飛劍上的那名白髮老者,淡淡道:“放我進去,讓我殺了他。”

語氣不像是在請求,不是在詢問,也不少在威脅,倒是像一種脅迫。

對,墨笙就是在脅迫老者,他已經仔細觀察了那塊黑色的令牌,是一種高強度的金屬做成的,而且上面還有一個字,塵,這和宗門的令牌絕對沒有關係。

除此外,在他抬起腳之前,還能感受到這塊令牌與天雲宗的聯絡,而在他即將踏入天雲宗宗門時,那道聯絡便被切斷了,因此他也被結界擋在了外面。

從這些當中,墨笙可以確認,白髮老者給他的令牌應該不只是試煉那麼簡單,否則也不會說是來天雲宗找他了。

“給我一個理由。”白髮老者淡淡地笑著,對墨笙的所作所為很是好奇,而在這好奇之中,同樣也隱藏著一分疑惑。

墨笙是否真的有能力挑戰他們全宗?還是說只是在狐假虎威而已。

墨笙指了指寒若霜,再指了指那名守門弟子,冷冷道:“我只是是針對他們七人,他汙衊我,還汙衊她,讓我殺了他,我便做你的徒弟。”

所有人都驚訝地望著老者。

竟然……昨天傳的謠言是真的……

塵心長老竟然真的要收一名資質平平的人為徒,而且那人竟然還拒絕了。

更離譜的是,他們萬分羨慕的機會竟然會被當做籌碼。

這種人殺了也就殺了,主要是憶塵長老會答應嗎?

所有人等待著那個閉眼思考的老人,期待老者的決定。

“這七人犯的錯我已經知道了,稍後我會處理,而你說他汙衊你,可是真的?”

老者睜開了眼睛,看著守門弟子,一股無形的威壓向守門弟子襲去。

在這道威壓之下,守門弟子臉色大變,汗水止不住地滴落在地。

眾人不傻,看著守門弟子這幅模樣就知道這人又在這事上添油加醋了。

雖然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但關乎宗門榮譽,他們還是選擇相信他,而這次,再容忍就把他們當傻子了。

眾人眼中紛紛露出不善的目光,每道眼神如同一把利劍,插在守門弟子身上,還沒等墨笙回答,守門弟子便跪倒在地,哭喊道:“別殺我,不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