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霜穩了穩身形和姿態,再次打量了墨笙一眼,美眸中盡是情意。

如此頂天立地的男人,不正是她所喜歡,不正是她想找的嗎?

只可惜,墨笙的修為實在是不堪。

氣氛還無形地蔓延下去,威壓幾乎將眾人給壓垮,唯有墨笙悄然站了起來。

黑髮老者震驚地看了墨笙一眼,看著那個身形不穩,搖晃著身體的人,心裡多了一分欽佩。

不管是強者還是弱者,只要有這份信念,就值得他欽佩。

只不過欽佩歸欽佩,該給的教訓,還是要給!

就在黑髮老者想要再將威壓增加一倍時,一陣溫和的笑聲打破了這個氛圍,將威壓消散於天地間。

一個白髮老者笑呵呵地將墨笙浮起,再細細地打量了一下墨笙,點點頭,讚賞似地笑道:“不錯,不錯。”

又掏出了一塊黑色的令牌,交於墨笙,問道:“你可願意做老夫的徒弟?”

此言一出,黑髮老者和七人皆是驚訝地看著墨笙,特別是七人中那名矮小的人,心裡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

一時間,墨笙有些無法轉過腦袋來。

怎麼突然就看上他了?墨笙撓撓頭,疑惑不解,心裡思考著要不要答應他,畢竟這人好歹問了他一下。

再說那名白衣男子,連問他都不問,兩者的禮貌相差極大!

遙在遠處的白衣男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無語道:“誰在罵我?難道又有人唸叨我了?”

白髮老者還在地看著墨笙,簡直是越看越順眼。

墨笙猶豫了好幾秒,最後給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答案,卻又讓那七人鬆了一口氣。

墨笙拉著寒若霜的手,趁著寒若霜注意力不在他手上的時候,輕輕摩挲著,笑道:“算了吧,我還得娶她,沒時間當你徒弟。”

墨笙這一番話說得是真心的,離娶寒若霜的時間只有四天,他必須找到合理的理由,然後向寒若霜提取娶她的要求。

白髮老者對於墨笙的回答既是意外,又感覺好笑,哪有用這個理由來拒絕他的。

而且要說他的身份,應該只有他拒絕別人這一說,今天卻是被一個小傢伙給拒絕了。

今天回去怕是要被那些老傢伙笑話咯。

老者呵呵一笑,也沒有強迫墨笙,而是將那塊黑色的令牌放在了墨笙手心,笑道:“等你什麼時候想好,拿著這塊令牌來找老夫吧。”

隨後,白髮老者和黑髮老者轉眼便消失在墨笙面前,連帶著那哀嚎的七人,也消失不見。

“師弟,那小子根骨如此不假,不值得你收徒吧?”

黑髮老者恢復了以往的心態,不平不淡地道。

他說的是事實,沒有詆譭墨笙。

老者又是呵呵一笑,眉間雙鬢平齊,道了一句讓黑髮老者沉思的話,

“根骨不好,心性卻是極好。你可見那些根骨佳的,哪個有如此心性,選料不一定得選最長,最粗的,得選好的那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