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內。

老國王裘先宗安坐在龍椅上,正在接受王子王孫們的拜壽大禮,劉王后及其眾嬪妃伺立於其身後。

禮畢,眾王子上前開始獻禮,而一眾子妃以及孫輩子女立在堂前。

大王子嬴王裘開天叫人搬上來一個紫檀木大方鼎,鼎體色彩濃厚,上大下小,足有半米多高。此鼎的珍貴之處是由一塊紫檀雕刻而成。

嬴王上前侃侃而談。

“此鼎乃上古所制,流傳不知多少年矣。為古部落氏族祭祀大典使用,祈禱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歷經歲月,依然古色古香,實乃上古聖器。謹獻與父王作為壽誕之禮,祝父王健康長壽,社稷安穩。”

在一眾王妃之中,李秀娥站得比較靠前,對這紫檀方鼎看的倒是很清楚。正如裘開天所說,一股淡淡的香氣悠然飄來,年代如此久遠,這檀木依然散發著暗香,絕非俗物。

裘開天揚著臉介紹一番自己的禮品之後,閃身側立等待父親的點評。

老國王裘先宗半眯著雙眼,點頭道:“鼎是好鼎,不可多得的寶物。這是先人用來祭祀的聖器,你卻拿它來給為父作壽禮,寓意深遠啊!”

李秀娥暗笑,在父親壽誕之日獻上一祭品,不知是無知還是故意。若是無知也就罷了,倘若是故意,這個裡面可就有了文章。

裘開天以為是父親在誇讚他,嘴角一撇洋洋得意,轉眼去看裘開物。

裘開物著人將搖椅抬了上來。這金絲楠木雖然比不上檀香木,絕對也是稀有之材,何況做成搖椅,尊貴中還彰顯藝術和技術,作為壽誕禮品送給父親足以表達一份孝心。

老國王見了連連叫好,呵呵笑道:“看來老二是用了心的。這搖椅對為父來說還是相當實用,可以坐在上面曬太陽觀風景。孝心可鑑!”

裘開天嘴巴一撇,揶揄道:“二弟不愧是名出色的木匠,看這手藝就非同凡響。想必這把搖椅也費了不少心思吧!這金絲楠木雖說比不上檀香木,也非俗物,在你的大滕國湊齊這些木料,恐怕沒有十年八年的也不夠這把椅子用的。難得呀!就衝你這份孝心,父王也會高興的。”

“大哥此言差矣!金絲楠木雖不是最名貴,可也不可多得,滕國雖小卻剛好有之。別說做上這麼一把椅子,再做百八十把也不成問題。二弟還有一個偉大的設計,目前正在實施,用這金絲楠木造一座樓閣,就矗立在瀏水河畔。上樓臺觀風景,那自然又是另一種心境。”

若是談論其他方面,裘開物簡直就是個小白,可一說到木工製作,他就變成了一位專家,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當他說出要用全金絲楠木建造一座樓臺之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震驚。這得花費多少銀兩?若沒點實力又怎麼能建造得起?何況一個小小的滕國,恐怕傾全國之力也難矣!在別人看來,裘開物像是在吹牛皮說大話。

“哈哈哈哈!”

不僅是裘開天笑了,在場的所有人當然除了李秀娥等人都笑了,笑這個二王子痴呆,說話不計後果,張口就來。即便是把滕國賣了,那金絲楠木的樓臺也建不起來呀!

三王子盛王裘開地拍拍裘開物肩膀。

“二哥,這把搖椅做的確實不錯,父王喜歡就好,咱就不必打腫臉充胖子了。金絲楠木做樓臺,這不痴人說夢嗎?再做個百八十把搖椅也不成問題,你以為是你的竹椅呀!可以做上成千上萬,大華大陸幾乎到處都是。不過那椅子真不值錢,大草原上我一匹馬換了好幾車。哈哈哈哈!”

見三弟也不相信自己說的是實情,裘開物反倒有些急了。

“三弟,二哥可不是說大話。竹椅不值錢,那是賣給普通百姓用的,賣得貴了怕你的百姓買不起。這楠木樓臺正在建設,就用那些下腳料做幾把搖椅還是綽綽有餘的,不信我回去做幾把送你們一人一個。”

“真的?”

裘開地大眼一瞪,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他幾位王兄也紛紛置疑。

“當然真的!”

“二哥可做得了主?”

裘開地進一步問道。

他這一問不要緊,竟然引起諸位兄弟的鬨笑,不約而同將目光飄向了站在堂前的李秀娥。

李秀娥只是靜靜的望著他們,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且聽裘開物如何作答。

“二哥說話向來算數。自家的木頭,自家的手藝,那都是手到擒來的活計。”

也不知道裘開物哪來的勇氣,竟然拍著胸脯當場保證。

李秀娥嘴角一抿,暗暗點頭。

裘開地聞言急忙又道:“那就一人送我們一把,到時三弟送你一匹駿馬,這馬可是寶馬,一字板肋駒,十匹千里馬也換不來一個。”

“哦?那二哥先謝過三弟了,咱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