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弱小人類,深淵狼蛛凡爾達心中的殺意卻是越來越越濃。

它可不想讓地表的神明知道自己的存在,若不然自己的小命根本活不了幾天。

畢竟,當年深淵狼蛛皇觸犯了主神、降下神罰,讓剛剛立足拉爾達星系不久的深淵狼蛛群,遭受了滅頂之災,此時雖然不清楚這個世界上的還有幾隻深淵狼蛛存活著,但凡爾達猜測應該不出百隻。

若此刻暴露了自己的存在,非但小命不保,整個深淵狼蛛群可能再次受到清洗,到時候能活下幾隻或許都是個未知數。所以此刻的凡爾達意欲吃掉眼前的人類,讓自己存在的秘密徹底消失。

“人類,告訴我,你的名字。”

凡爾達並沒有立刻殺死眼前的人類,反而是伸出了那顆腐爛的腦袋,盯著爻伯的眼睛再次質問起了對方的名字

見深淵狼蛛沒有去問其它,反而再次問起了自己的名字,爻伯心下頓時明白,對方定然是存了殺掉自己的打算,但此刻的他卻並沒有因為猜到對方的心思,而露出一絲害怕的表情,反倒是一臉笑意、不言不語的看向了對方。

爻伯的表情看到深淵狼蛛凡爾達的眼中,頓時讓它一陣的惱火。

自從誕生到這個世界以來,深淵狼蛛凡爾達已經吃了好幾千類人生物,他們不論是男、是女、是強壯、是弱小,但凡見到凡爾的第一刻,沒有一個能如眼前這個男人如此鎮定。

只要凡爾達露出自己的獠牙,稍微威脅對方一番,那些類人生物各個都會顫抖著說出自己的真名,即便其中有那麼幾個厲害的獸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露出害怕的表情,但在力量的碾壓和痛苦的折磨下,那些獸人最終還不是被自己割了腦袋。

可眼前的這個人類就讓凡爾達搞不明白對方的目的,因為從這個人類身上看不到任何的畏懼,也看不到任何想要戰鬥的意志,反倒像是個路人在看戲一般。

搞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也就罷了,可被對方當著猴耍就讓凡爾達有些怒火中燒了,於是憤怒中的它準備好好教訓教訓眼前的人類,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痛苦,進而乖乖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凡爾達之所以執著於得到爻伯的真名,那是因為深淵狼蛛想要繼承類人生物腦中的智慧和記憶,必須要在殺死對方之前締結一種靈魂契約,而要締結靈魂契約就必須要知道對方的真名,這樣才能在殺死對方之後,完美的保留對方的記憶和智慧。

如果不透過這種靈魂契約而直接殺死類人生物,那移植的腦袋不但什麼也得不到,反而會讓深淵蜘蛛因為身體結構的缺陷,導致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那樣子就會像是一個成年人的身體中裝了個嬰兒的意識,即便有著強大的力量卻無法有效控制,所以深淵狼蛛這才不得不問出獵物的真實姓名。

深淵狼蛛的秘密爻伯自然也知道,所以此刻的他非但不著急,反倒是調侃起了對方。

“凡爾達,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名字告訴你呢?”

爻伯的話徹底激怒了凡爾達,它突然大吼道。

“人類,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現在若是不說,待會兒我會讓你哭著說出來。”

說著凡爾達張開了自己的劇毒獠牙,準備嚇唬嚇唬對方,可讓它奇怪的是,眼前的人類不但沒有被嚇唬住,反倒是向著自己的獠牙靠了過來,那樣子似乎是在說,你試試看啊。

被三方四次挑釁,凡爾達心中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只見它大吼一聲,俯下身子就要咬向對方,但就是在這時,爻伯的一句話,讓它頓時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

“凡爾達,你可能忘了一件事情!”

“我忘記什麼了?”

“剛才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手上有一件東西,可以讓你擁有獨立的智慧,不需要在移植智慧生物的腦袋,你難道沒聽到嗎?”

凡爾達冷哼一聲。

“人類,你還想騙我嗎?要是有那樣的東西,當年深淵狼蛛皇也不用去擊殺光明之神,你這種騙小孩子的東西,也敢拿出來哄騙我,真當我凡爾達是匹戈族的那幫蠢貨嗎!”

爻伯笑了笑,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們深淵狼蛛也是外來物種,又怎麼敢說自己什麼都知道呢,拉爾達星系已經存在了上百億年,在其歷史長河中出現了不知多少神明,你們深淵狼蛛滿打滿算僅僅算是一個過客,又怎麼敢確定就沒有那樣的東西呢?”

被爻伯一陣的忽悠,深淵狼蛛凡爾達開始有些半信半疑。

“人類,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只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或許是被爻伯的話給逗樂了,深淵狼蛛頓時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渺小的人類,你拿什麼和我做交易,你認為,你有和我做交易的資本嗎?”

爻伯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實力的差距並不是絕對的,如果我能拿出一樣讓你都無法抗拒的籌碼時,或許力量的天平反而會改變。”

“人類,你就那麼自信嗎?”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