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往日有所不同,今日,爻伯並未按照習慣在太陽落山後回到巫達佩茲山底的牢房,而是與疾風巴克爾一起在紫晶礦場的小木屋中呆了很長時間,直至深夜之後,二人才走出了小木屋朝著山頂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鷹身人族聚居地的大門口,二人就被幾個守衛給攔了下來,其中一個看上去像是隊長的鷹身人頭領,更是恥高氣昂的吼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不知道現在已經宵禁了嗎?”

疾風巴克爾趕忙上前解釋道:“戈登,是我啊,怎麼不認識我了嗎?”

那名叫戈登的鷹身人隊長把頭扭向了一側,裝著不認識說道:“什麼是我!我知道你是誰?”

見狀,疾風巴克爾一愣,不過在略一思襯之後便明白對方想要幹什麼,於是趕忙從身上取出一顆火焰果,上前悄悄塞到了對方的手中,同時說道:“你看,老哥怎麼連我也不認識了,我是巴克爾啊!”

掂量一下手中火焰果的分量,戈登的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的笑意,轉而做出一副恍然之態,說道:“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巴克爾啊,怎麼,這大半夜的不在你的紫晶礦場待著,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疾風巴克爾笑笑,趕忙又從身上拿出一顆火焰果塞到對方手中,低聲說道:“這不是我姐姐叫我過去嗎?這才半夜出來,還請老哥你通融通融。”

火焰果的味道本就濃郁,在剛一拿出來時,一股特有的酸香味就瀰漫在了空氣中,不但是站在疾風巴克爾身邊的戈登,即便是那幾個手下也聞到了這股味道,其中的幾人更是不由自主的砸吧起了嘴巴,看向疾風巴克爾的眼神更是滿滿的火熱。

此刻,不但是那幾個手下,即便戈登的心中也是一陣的滾燙,這些果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嘗得到的,平常都是用來招待外賓,即便是族中的長老想要吃上一顆,那也得等到每年一度的母神供奉日才有機會嚐到。

這會兒突然得到了兩顆,他心中不由自主的就生出了佔為己有的打算,不過當他的視線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身側的幾個手下後,頓時發覺幾人看向自己的眼睛有種餓狼見了美食時的猙獰感。

這若是在以前,以戈登的脾性獨吞也就獨吞了,量身邊的手下也不敢拿自己怎麼樣,但自從範迪爾大長老死後他卻是收斂了很多,這一方面是因為自己沒了依仗,但另一方面也是怕新任大長老拿自己開刀。

在思考了一瞬利害得失,戈登還是把果子扔回給了疾風巴克爾,說道:“你以為我是誰?會被一顆火焰果收買嗎?按照族中規矩宵禁以後若還外出行走,是什麼處罰你應該比我清楚,明日一早我就會把今晚的事情告知摩尼大長老。”

戈登說得義正言辭,若不知其脾性的人見了或許還真以為對方是個秉公執法的主兒,但深知對方性格的疾風巴克爾卻是明白對方的心思,所以又從腰間的皮袋子裡邊取出了幾個火焰果,那數目剛好與在場的幾人吻合。

“這是兄弟我的一點心意,戈登老哥你可別見外啊。”

說話間,疾風巴克爾又把火焰果塞向了戈登的懷中,剛開始時戈登還有所推辭,但經不住疾風巴克爾的熱情和火焰果的誘惑,最終還是把那一大把的火焰果接了過來,隨即把火焰果交給了身邊滿臉喜色的手下,回過身時戈登的臉上已然堆滿了虛情假意的笑容。

“巴克爾老弟,剛才多有得罪,你也知道自從範迪爾大長老死後我們的日子都不好過,你說,我若是放你過去,我身後的那幫兄弟肯定不同意,所以啊,這事兒……。”

後邊的話戈登並未說下去,但疾風巴克爾卻是配合著對方的為難之色,立刻做出了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嘆氣道,“老哥想說什麼我知道,我的日子過得也與老哥一模一樣,整日戰戰兢兢,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摩尼大長老會叫我過去問話,估計再過段時間我這位子也不保了。”

戈登立馬點了點頭,“我怕我們的結局都一樣,咱們之前都是範迪爾一系的人,這摩尼大長老上位,我們的日子還能好過了嗎,你看著吧,過些日子若是摩尼騰出手來,我們這些小嘍嘍估計就要被排上日子了!”

“老哥你說得對,今晚我去見我姐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啊!”戈登明顯一愣,腦袋中似是想到了什麼,趕忙問道,“怎麼,你是得到什麼訊息了嗎?還是找著了什麼接近摩尼大長老的路子。”

疾風巴克爾搖了搖頭,嘆氣道:“我能有什麼路子,這不是我姐叫我過去,估計是她有了什麼辦法。”

聽到這,戈登的腦袋瓜子立刻轉了起來,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擔驚受怕,怕哪一天被摩尼大長老拉去處置,畢竟這些年來他跟著範迪爾沒幹多少好事兒,若是被一件一件的揪出來估計也沒個好下場,所以他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接近摩尼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