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此想著,玲玲便覺得自已一定要問清楚黑袍人的目的,若不然,她實在不放心黑袍人會以見父親為名,而乘機對父親不利。

這若是以前,以玲玲的性格是斷然不會去想那麼多的事情,但今天經歷了很多事情,倒是讓她在無形中成長了許多。

快步走到黑袍人的身前,盯著對方斗篷下看不清容顏的面貌,玲玲質問道。

“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好心,你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黑袍人並沒有回答玲玲的問題,而是在繞過她後繼續向前走著,邊走邊強調道。

“你要明白,現在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所以你要乖乖的聽主人的話,而不是問這問那,若不然我們剛才的約定全部作廢,我重新束縛你的靈魂,也省得聽你在我身邊嘮嘮叨叨。”

玲玲實在不想再便會之前的狀態,那會兒的她對於自己的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力,而唯有靈魂可以看清周圍的一切,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變成了一個木偶般,所以在聽到黑袍人威脅後,她倒是不敢在繼續追問下去了,只得乖乖閉嘴、跟在對方身後。

不過在之後的一路上,玲玲會時不時的看向黑袍人的背影,心中更是在不斷猜測著黑袍人的目的,及其那黑袍斗篷下的真正面目,畢竟自從被抓了之後,她還從未見到過眼前之人脫下過黑袍。

二人大概走了兩刻鐘的時間,在去往山頂太陽神殿的這一路上,倒是碰到了很多路過的鷹身人,剛開始時,玲玲還覺得黑袍人太過自大,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在山間的主道上行走,真當鷹身人族拿他沒有辦法嗎。

不過在過了一會兒後,玲玲卻是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因為那些路過的族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看到自己,那樣子好像在他們眼中自己和黑袍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當時好奇的玲玲想要出聲呼喚族人,但是黑袍人似乎感應到了她的想法,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不過你可以試試,不過以我估計,即便你喊破了喉嚨也未必能讓周圍的人聽到,而且若是你真這麼做了,對於不聽話的人,我通常都會給予懲罰,到時候你可別哭著喊著說疼!”

黑袍熱的話剛說完,玲玲就被嚇得不敢多言,這會兒她也算是明白了,黑袍人既然敢這麼說,那就說明他之前在自己身上施展的魔法,一定是一種隔絕類的結界,若不然周圍路過這麼多的族人,怎麼可能一個也看不到自己的存在。

收起了心中的好奇,乖乖的跟在對方身後,不多時,玲玲便與黑袍人來到了太陽神殿的門口。

此刻的太陽神殿廣場並沒有幾個人,只是在神殿門口站著兩個鷹身人守衛,他們看上去很是悠閒、依靠著牆壁相互說著些閒話。

“你說,從今以後摩尼大長老會怎麼對待我們這些人?”

另一個守衛似乎有些不明白同伴的意思,問道。

“你想說什麼?”

那問話的鷹身人嘆了口氣,解釋道。

“還能問什麼,我們之前就是範迪爾大長老的人,這次範迪爾死了,作為曾經他的部下,我們這些人是不是也會被清算。”

那被問話的鷹身人守衛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慢悠悠的回答道。

“你怕什麼,若是清算的話也不止我們兩個人,你還害怕摩尼大長老殺了你不成嗎!”

可那問話的同伴似乎還是有些心虛,繼續問道。

“大長老殺我們倒是不至於,但是,我們全家老小都指著我的這份差事呢,當年為了得到這份差事,我姐姐可是……。”

話雖未說完,但那聽話的鷹身人守衛卻是知道同伴想說什麼,同樣是在嘆了口氣後,說道。

“我們能夠有這份差事,哪個沒給範迪爾孝敬過,你以為我不擔心嗎,當年付出了那麼多才得了這份差事,若是突然間沒了,誰也不好過。”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什麼也不做,就直接回家嗎?”

深深的嘆了口氣,那心思還算精明的鷹身人守衛,在想了想後說道。

“依我看,誰當上大長老都一個樣,當年我們怎麼孝敬的範迪爾,現在我們就怎麼去孝敬摩尼,我相信只要不與摩尼大長老為敵,我們的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