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血手嚇了他一跳,許十營舉起巴神,就想開槍,就看到是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渾身上下全是血跡。

還有一股剛從臭水溝裡撈出來的獨特臭味,看著小女孩的眼神,他心軟了。

災變毀掉了太多人的家園,可看到天空中大群的寄生蟲部隊,許十營只能強迫自己,心如石頭般堅硬。

頭頂上的寄生蟲眸中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他想掙脫掉女孩的血手,然而求生讓女孩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任憑他怎麼閃躲掙扎,都無法爭奪開,這讓許十營著急的同時,也有些無語。

眼看著寄生蟲張開血口,身後彈射出八爪魚一樣的觸手,許十營這時候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小女孩,利用她的肩膀,當作槍托。

小女孩很害怕,張嘴想要喊出來。

許十營冷聲道:“想活命,就憋著,否則咱倆今兒都得交代在這裡。”

小女孩一聽,嘴巴連忙緊緊閉著。

許十營知道自己不能急,鎖定一隻寄生蟲,對準寄生蟲的弱點,一槍爆頭。

接連爆頭幾個,使得寄生蟲暫時不敢靠近,許十營藉此機會,拉著小女孩的手,迅速逃走。

寄生蟲連忙跟來,觸手猶如伸縮自如的橡膠,可以拉扯很長。

這些觸手蘊含著寄生蟲腦神經,一旦接觸到人的面板,便可往體內注射神經毒素,減緩你的速度,從而控制你的身體。

許十營腳下不敢有任何遲疑,小女孩本就受了傷,體力也跟不上,跑了這麼一會兒,一個倉促,身子趴在地上,嗷嗷大哭。

天上的寄生蟲加速趕來,許十營看了一眼天上少說也有上百隻寄生蟲,即使他槍法再準,時間上也會來不及。

可是看到小女孩的眼睛,剛狠下心來的決定,再一次否決了。

嘆了口氣,許十營臉上露出決然,大不了一死罷了。

與此同時,一顆顆飛彈落下,炸的寄生蟲們落荒而逃,許十營趁此機會拉著小女孩回到避難所。

當大門關閉的那一刻,許十營只覺得用盡了渾身力氣。

“怎麼了?”

聽到動靜,老媽走過來,手裡的針管一直緊握著,不敢有絲毫放鬆。

看到癱坐在地上的許十營,還有渾身是血的小女孩,嚇了一跳:“營營,咋了這是?”

“剛出去轉了一圈,撿回來一個小丫頭。”

許十營利用槍托,讓自己能夠站起來,索性這段時間,他沒有閒著,只要一有空,就鍛鍊身體,否則連武器都扛不起來。

他指著身旁已經暈過去的小女孩道:“老媽,先給她洗個澡,我去休息一下,她的去留,等我醒來後再說。”

說著就扛著武器,進自己房間呼呼大睡。

老媽看著渾身是血的小女孩,多少有些害怕,一時有些猶豫,睡夢中的小女孩,似乎做了噩夢,嘴裡一直喃喃自語著:“媽媽,不要去,不要……不要……”

“哎,可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