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遇見兔子開始,許十營覺得他整個大腦都處於短路之中,突然叫爸爸,突然被抱住,然後被李夢落遇見,整個過程就像在演偶像劇一樣。

費力爬上橡皮艇,兔子不願意從他身上下來,一直抱著他,頭顱縮在褂子裡,嘴裡嚷嚷著:“冷!”

李夢落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長道:“乾柴烈火都上演了,還會冷,騙鬼呢!”

“我會對一隻兔子感興趣?”

許十營直翻白眼,他承認兔子長得不錯,五官很精緻,有點像小甜甜,尤其是面無表情的時候,你會覺得她風情萬種,很有一種征服她的慾望。

然而他親眼見證了兔子的進化過程,想要讓他接受這個事實,還需要時間來消化。

“當然不會對一隻兔子感興趣了,肯定是兩隻啊,否則分賬不均勻,容易鬧矛盾。”

李夢落別看年紀小,懂得可不少。

許十營直接無語,乾脆坐在橡皮艇上不說話,這倆人他都惹不起,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躲在他懷裡取暖的兔子眸子閃過一絲笑意,笑得很奸詐。

他不說話,李夢落也不說話,氣鼓鼓的划著船,只是看到兔子光著身體,就這麼上演著走光秀,眼睛像被針扎一樣,哪哪不自在。

脫下迷彩服套裝,李夢落遞給兔子道:“別嫌小,湊合著穿。”

“謝謝,姐姐!”

兔子接過迷彩服,先是很好奇不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不過她很聰明,腦海中回憶著李夢落手上的動作,反其道而行之,很利落的穿上迷彩服,完全不像第一次穿衣服的樣子。

“姐……姐?”

李夢落一聽,簡直要炸毛,她才八九歲好不好,雖然長得成熟,而眼前這位,怎麼看,都比她大吧?

“姐姐,你真好!”

兔子說話越來越利索,聲音很甜,即使李夢落有氣,人家這麼喊她,又有禮貌,實在沒有辦法反駁,氣得她心中直罵自己多管閒事,趁早凍死這個狐狸精才好。

也不知怎麼的,李夢落十分不待見兔子,就像天生死對頭一樣,儘管人生第一次見面,卻彷彿已經結仇千年的樣子。

夢落乾脆不說話了,默默划船。

有了衣服穿,兔子鬆開抱住許十營的雙手,坐在橡皮艇上好奇的望著船上的一切,第一次做人的她,對出現的任何事物都很好奇。

“咕嚕!”

剛吃飽的兔子,肚子咕咕叫起來,兔子揉著肚子委屈的看著許十營道:“爸爸,餓!”

“噗!”

正在集中精神划船的李夢落聽到這話,差點沒一頭衝進水裡。

“爸爸?口味這麼重?”

李夢落瞬間覺得世界觀崩塌了,她雙目憤怒:“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別說李夢落了,許十營都懵的不能再懵,剛才就很疑惑兔子為什麼一上來就喊他爸爸,說他製造的,他要是有這技術,還用那麼狼狽?

“你認錯人了吧,咱們種族都不同,怎麼可能有血緣關係。”

許十營對著兔子解釋著,要不是渾身是傷,他真想游泳回去,坐在上面太難受了。

誰說左摟右抱好的,他現在的感覺只有一個,備受煎熬,呸,都沒抱過!

“爸爸,你忘了嗎,在科研基地裡,我就是在那裡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