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渾身所有力氣,向漩渦中心拋棄,然而他算出了所有,卻唯獨少算了風向。

有時候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

白色泡沫只有浮力作用,並不能當作鐵錘來使,再加上從東南方向出來的一陣風,他投出去的那一瞬間,罐頭瓶子帶著白色泡沫就偏離了原定航線。

他在樹上帶著,腳趾上有血跡,如果冒然下水勢必會引起漩渦中心那些異變生物的警覺。

裡面是一個什麼情況,誰也不清楚,許十營瞄準藍色藥水瓶幾次想扣動扳機,最終想了想還是沒有動手。

富貴險中求!

好不容易來一趟,不來個大豐收,實在對不起他這一身傷。

許十營就如輸紅眼的賭徒,此時敢把命交出去拼一把。

用力扯下一截樹枝,扔進水裡,掀起的浪花很敷衍,畢竟樹枝太輕太輕。

身上重量最足的就是巴神了,可巴神是保命手段,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扔出去的,一旦扔出,他就要赤手空拳面對所有異變生物。

那時候,就算他是蘭博,也會被水中生物撕咬成一片一片的,化作異變生物最終一塊肉。

於是,他腳上的鞋子脫下來,尤其是受傷的右腳,破了口子,穿和不穿區別不大,倒不如讓它在這發揮點實際作用。

閉上左眼,右眼穩定心神瞄準了一會兒,拿著鞋子的手腕彎出弧度,投向藍色藥水。

很可惜,與藍色藥水瓶擦肩而過,底座白色泡沫,向東南方向漂泊的更遠,許十營手中緊握著的另一隻鞋子沒有扔出。

無論他投的方向有多準,受風力,以及漩渦影響,外加鞋子投入水中,掀起的浪花量,能不能壓制住所有不安分因素,還是最終會成為最不安分的那一個呢?

腳底板處的傷口逐漸止住不再流血,腳跟處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牙痕,這還是他逃脫及時的緣故,不然的話……

許十營猶豫片刻,最終決定從樹上下來,他必須親自潛到水裡,離漩渦中心再進一些,確保藍色藥水最大範圍,最大程度影響到異變生物。

貓著身子,腳跟試探了下水,觀望一會兒,這才下水,右腳一踏進水中,一陣刺痛就隨之而來。

許十營眉頭緊皺,光踏入水中就已經如此疼痛,更別說往前行走了,左腳鞋子雖然沒有扔掉,但也沒有穿上,在水裡保持平衡很重要。

根據系統介紹,前面原本是一條省道,遭遇過第一次清算後,此地多地出現塌陷方,塌陷深度各不相同,再加上下著暴雨,此地相較於其他地方儲存水較為嚴重。

正因此,時不時就會出現漩渦,並且水流很急,稍有不慎就會掉入塌陷區出不來。

鞋子拿在手裡,巴神繼續當作棍棒槍托使,為了防止右腳被小石子劃破傷口處,右腳彎著腳趾前行,第一時間拿到藍色藥水瓶以後,把鞋子綁在上面,算是多少增加了一絲重量。

一會兒投射起來,受到阻力影響也就相對少一些。

藍色藥水瓶被它放置水面,雙臂輕輕擺動,利用巧勁,來讓藍色藥水在水面上快速遊走。

雖風在吹,浪微急,但已經影響不了大局。

前面就是漩渦中心了,身子不能繼續前行,由於右腳怕腳底板再次受傷,彎著腳趾前行,抽筋的痛感襲來,要不是有巴神支撐,恐怕身子就倒在水裡起不來了。

看著藍色藥水瓶,離漩渦中心僅剩五百米的距離,許十營操控著巴神,直接送上兩枚蟲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