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唐子萱嚇得心跳都快停止了,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要是被厲封爵知道了,他還不得殺了文森特?還有,以後要怎麼面對文森特?

她屏住呼吸,害怕地等著即將落下的吻,然而就在這時候,文森特忽然眼睛一閉,咚的一下砸在她身上。

呼……唐子萱長長的舒了口氣,然而接下來的問題就來了,喝醉的人沉重得根本就像是鐵鑄的一樣,她根本推不動啊!

“文森特?文森特你醒醒啊!”唐子萱搖晃著他,欲哭無淚,她現在要怎麼辦?難道要被這男人壓著睡一晚上嗎?不說安全性,也不說會不會被厲封爵誤會,就這麼被壓一夜,她的胳膊還要不要了?會因為血液不暢廢掉吧!

她正著急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你這麼想他醒著?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跟他睡一覺嗎?”

這個聲音……!唐子萱瞬間渾身冰冷,難以置信地轉過頭艱難地看著,想越過文森特的身軀看向聲音的來處,卻因為文森特的阻擋,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這時,一道陰影遮擋了房間的燈光,唐子萱只覺得身上一輕,文森特就被人提著仍在了一邊。一得到自由,唐子萱就趕緊爬了起來,緊張地看著床邊的男人。

厲封爵也用一雙冰冷而略帶疲憊的眼睛看著她,他的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嘴唇有些乾燥,都起皮了,臉色也有些蒼白,像是好幾天沒有吃好睡好的樣子。

他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累?唐子萱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為他心疼,隨即咬住了嘴唇,不讓自己將這些關心的疑問問出口,她忍了一會兒,才問了個較為安心的問題:“你……你來多久了?”

“沒多久。”厲封爵說,在唐子萱鬆了口氣的時候又補充道,“不過該看見的都看見了,唐子萱,我真是沒想到啊,你居然這麼快就找好下家了?怎麼?迫不及待想離開我了?”

“什麼叫該看見的都看見了?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唐子萱被他氣得臉紅,真心完全是氣的,根本不是因為害羞。“厲封爵,我根本沒跟文森特發生什麼!他只是把我當成了沐菀璇而已!”

“他連沐菀璇都跟你說了?”厲封爵冷笑起來,“唐子萱,你知道這十年來,任何一個人在他面前提著個名字,最後都會被槍指著頭嗎?”

唐子萱的神色一頓,原來……這竟然是文森特心中的舊傷,誰都不給碰的嗎?可是他為什麼要跟她說?

“呵呵……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他一不小心就將你當成了沐菀璇?”厲封爵嘲諷地說,“唐子萱,我勸你不要太得意,文森特心裡裝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他永遠只愛沐菀璇一個,你只是沐菀璇的替代品而已,你就死心吧!”

唐子萱聽著不禁也火了,“你胡說八道有完沒完?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跟文森特在一起了?厲封爵,你的疑心病是癌症晚期,沒得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