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厲封爵從洗手間裡出來,唐子萱立刻帶著十二萬分愧疚的表情迎了上去,“那啥……厲總啊……”

“不要說話。”厲封爵眼皮都不抬地阻止了她,“你現在就說不出什麼好話來,唐子萱,孩子還沒出世呢,你就想撩得我精盡人亡,你什麼居心?”

“我哪有?”唐子萱笑嘻嘻的,挑逗什麼的她是堅決不承認的!“我這叫幫你鍛鍊自制力,懂嗎?”

厲封爵送她一個呵呵:“真是個好方法!”

“多謝誇獎,謬讚謬讚啦!”唐子萱笑嘻嘻地說,挽住了他的手。

“幹什麼?”厲封爵看著她問道。

“你還問幹什麼?”唐子萱哭笑不得,“你還記得剛剛做了什麼吧?”

厲封爵認真想了想,“差點吃了你?”

這不是已經道歉並且自我懲罰了嗎?自從十八歲之後,他還是第一次用手為自己解決生理問題!

“想什麼不正經的呢!”唐子萱捶了他一下,嗔道,“我說的是老巴特!你無緣無故的就打了人家一拳,他可是你的主治醫生,你也太過分了,快跟我去道歉啦!”

“道歉?”厲封爵的字典裡,這兩個字只對唐子萱有效,不過,既然唐子萱想要他去,那他也只能去了。

兩人手挽手往第一區域走去,幾個助手遠遠地看到他們,嚇得立刻就跑。

“快去告訴教授!厲總和唐總來了!”

這模樣,跟古時候土匪進村也差不多了。唐子萱輕輕擰了一下厲封爵的手,說道:“看你鬧的!”

厲封爵表示無辜,他也不能控制自己不是嗎?

唐子萱對他無奈一笑,揚聲問道:“你們教授呢?”

被點名的助手只好認命地走出來,戰戰兢兢地說:“他……他在裡面呢。”

“帶我們進去吧。”唐子萱笑著對助手說:“就說我帶厲總來給他道歉了。”

厲總還能道歉?助手平時見到的厲封爵都是不苟言笑,臉上隨時帶著寒霜的,連一句話都是能把人嚇得不能說話。道歉?這是開玩笑嗎?

“誰有空跟你開玩笑?”唐子萱瞪了他一眼,自己挽著厲封爵的手走了進去,叫道:“老巴特,你還好嗎?我帶人來給你道歉了,你還在生氣嗎?”

老巴特就坐在沙發上,嘴角帶著明顯的傷痕,聽到動靜先狠狠地瞪了厲封爵一眼,然後高聲宣佈:“我要辭職!我不要再幫厲皇集團做事了!對員工使用暴力,哼!太過分了!”

“對不起嘛。”唐子萱跟他道歉,“你不要生氣了,你說說有什麼要求,我們都幫你辦到?”

“你什麼意思?”老巴特跳了起來,“難道我是那種將自己的傷痛和自尊作為交換條件,跟有錢人換取實驗儀器的人嗎?唐子萱,你太侮辱我了!”

“不不不,絕對不是侮辱你的意思啊,這只是我們庸俗的補償方式而已啦!”唐子萱趕緊說,同時給厲封爵施眼神:還不道歉?

厲封爵看著老巴特臉上的傷也覺得抱歉,上前說道:“老巴特,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