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萱算是聽明白了,柳真的意思是她殺了這男人?真是可笑!她連這男人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殺她幹嘛?她有那個能力去殺人,第一件事說不定就是殺了柳真!

“真真。”唐子萱佩服自己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平心靜氣地說話,“做事情是要講動機的,我為什麼要殺這個男人?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誰知道呢?”柳真聳肩攤手,笑了。“會殺人的人肯定有自己的原因,但肯定是不為人知的咯。”

“我沒有!”唐子萱強調。

“空口無憑,你要拿出證據證明你的清白啊!”柳真說。

唐子萱冷笑,“要是我拿不出證據,你是不是要將我送去警局?要判我的刑嗎?”

“我們怎麼可能把你送去警局?你現在還是厲少夫人,送去警局不是在厲家臉上抹黑嗎?”柳真說,“再說了,你跟文森特先生的關係這麼好,誰知道你去了警局會有什麼後果?”

哦,唐子萱算是明白了,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跟文森特本來就勾結在一起,這個人也是我派去的找小偷的?所以我要殺了他?那剛剛他見到我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認出來呢?你以為……”

“夠了!”厲封爵喝道,“都給我閉嘴!”

唐子萱忍住了滿肚子的話,冷笑一聲,別過頭去,不再說話了。

柳真的神色也有些害怕,但她很快恢復了正常,走到厲封爵身邊,柔聲安慰道:“爵哥哥,你別生氣,這是我們能找到魂影的唯一方法,我一定會將事情調查清楚的,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厲封爵閉了閉眼,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道:“無論如何,先回去再說。”

說著他就帶頭走了兩步,見唐子萱沒有跟上,他回頭怒道:“還不走?在等誰嗎?”

不得不承認,剛剛柳真的話落了一部分在他心裡,厲封爵冷笑著問道:“等文森特?”

他不說還好,一說唐子萱簡直要氣炸了,想也不想點頭說:“對,我就是在等他,所以你跟真真先回去,立刻走,我想單獨約見文森特!”

“你……!”厲封爵想也不想地走過來抓住她的手腕,轉身就拉著走。“你給我安分點!”

“我什麼時候不安分了?”唐子萱掙扎,試圖掰開他的手指。“你放開!厲封爵,你又是這樣!你就不能不要使用暴力嗎?”

“你聽話我就不用。”厲封爵只覺得心裡有個呼之欲出的陰謀,登時什麼都顧不得了,抓著她的就要回去。

“厲封爵!你放開!”唐子萱幾乎要拋下面子不管,在總部大樓裡尖叫了。

“你休想!”厲封爵的聲音冰冷,休想他放開她,讓她去找別的男人!

“哦,這又是怎麼了?”忽然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文森特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看到又抓又撓的唐子萱,不禁開玩笑道:“子萱,你又跟厲先生怎麼了?你們倆什麼時候能不扮歡喜冤家啊?”

厲封爵的臉色登時難看起來。“你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