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的聲音響起,差點沒將厲封辰給氣炸了,他回頭就罵道:“受傷快死了的人能好好躺著嗎?我現在一拳都能揍死你,懂嗎?”

厲封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被唐子萱扶著走過來,聞言只是冷笑。網“只會動手不會動腦,你的進化沒完全嗎?”

“你……”厲封辰被氣得簡直要吐血,要不是看在他還是病人的份上,真想將他按住了暴揍一頓。

“行了行了,爵,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唐子萱趕緊出來打圓場,她按住了厲封爵,催促道:“說正事!”

厲封爵才不甘不願地說:“你也別白費功夫了,看見天快黑了嗎?馬上就是退潮了,待會兒趁著退潮時進去將飛機上還能用的東西找出來,過不了兩天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厲封辰的臉色登時紅一陣白一陣,他都忘了還有潮汐這回事了。

果然,很快海水就像厲封爵說的那樣慢慢地退去了,等退到最低的時候,大半個機艙都露了出來。厲封辰和緹娜兩個健康的人趕緊去將飛機裡的東西搬出來,幸好飛機只是引擎部分爆炸,乘務室這邊並沒有收到太多波及。

飛機上玻璃裝的酒瓶已經全都碎了,飛機餐也很多都散落了,但是那些塑膠裝的飲料和純淨水,還有密封起來的麵包、火腿腸之類的,都還好好的。厲封辰將東西都搬了下來,累積了一大堆,幾乎夠他們吃半個月的。

只是想到這些食品原本是為了那麼多乘客準備的,而那些乘客都因為這場莫名其的襲擊而喪命,四個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趁著厲封辰和緹娜搬食物的時候,厲封爵和唐子萱也將降落傘的布料割開了,用傘骨做成了兩個簡易的帳篷,還用降落傘的尼龍布墊在沙灘上,勉強算是防止晚上出現什麼蟲子或者傷口感染。

但是厲封辰一看不幹了:“什麼?兩個帳篷?”

“明顯啊!”厲封爵說,“子萱的降落傘一早就被割斷繩子,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我的降落傘掉在淺海里,這會兒已經被水沖走了。島上就你們兩個人的降落傘能用,一個降落傘的布料只夠做一頂帳篷,你不滿意,你變個布料出來啊?”

厲封辰登時被他的話噎住了。

“行了,兩個帳篷就兩個帳篷吧。”唐子萱說,“我和爵一個帳篷,晚上好照顧他的傷口,你們倆……”

“不行!”

“不要!”

緹娜和厲封辰同時說,然後相互對望一眼,各自尷尬地轉移了目光。

“這樣不行?”唐子萱無奈,“那就我跟緹娜一個帳篷,爵你跟封辰……”

“不準!”厲封爵斷然拒絕,瞥了一眼緹娜,滿眼提防。“誰知道她會不會半夜將你掐死?”

“有我在,她絕對不敢再動子萱一下。”厲封辰冷冷地說,瞥著厲封爵,“與其擔心子萱,不如擔心你自己。晚上說不定我一個怒極攻心,就把你打死了。”

“哎呀!我說你們有完沒完!”唐子萱對這兩個忽然變成幼稚兒童的男人簡直無語了,乾脆搬出當家主母的氣勢說道:“爵跟我,緹娜和封辰!就這麼決定了!快回帳篷去吧,看天色馬上就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