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時間,唐子萱將案子的卷宗好好地看了一遍。(給 力 文 學 x.

大火起的時候,是附近的人報警的,巴黎警方很快出動,但是將大火撲滅的時候,裡面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毀滅了,只有一些屍體的殘骸在裡面。最後,警方根據dn鑑定,確認了裡面大多數人是法國本地居民,但有一個東方人,就是厲封辰。

dn是發回國內確認過的,而且經過了國際刑警的第二次鑑定,應該沒問題。

看著這個結果,唐子萱也忍不住捂住了眼睛。她真的難以相信,厲封辰就這麼去了,他們三個之間發生了那麼多事,厲封辰很多次都對不起她和厲封爵。唐子萱可以確定,如果在厲封辰出事之前,她想起了一切,她一定會很恨厲封辰。

她忘不掉那天在澳洲斯托克城堡的樓頂,厲封辰是怎麼折磨厲封爵的。

但是現在她想起了一切,厲封辰卻死了,憎恨在死亡前是那麼無力,她只能將一切放下,變成悲傷。

她對著卷宗再一次掉下了眼淚,剛好被走出來的三個男人看到,文森特就露出個表情,聳了聳肩,意思是:你們看吧?如果她真的偏向厲封爵,為什麼要在行李箱裡放定位器?

列夫和勒斯才勉強同意合作的關係,但堅持不跟唐子萱說話,好像跟她說話就會洩露秘密一樣。

文森特只好自己開口,問道:“你看卷宗有什麼發現?”

唐子萱搖頭,問道:“現在已經確認了身份,可以將受害者的遺體入殮收葬了嗎?”

“厲封辰的屍骨已經被他的舅舅夜少辰帶回國內,據說已經在下葬了。你這種害得他們兄弟反目,又設計陷害厲封爵的人,你覺得厲家會給你去厲封辰的墳墓前拜祭?”列夫嘲諷地說,“想太多了吧?”

唐子萱被他說得臉色一白,卻沒有為她說話,她只能忍著心痛,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問道:“那麼,你們去現場看過了嗎?封辰的房子呢?”

“這不是忙著追捕厲封爵嗎?還沒去呢。”列夫說。

勒斯補充道:“準備明天去的。”

“那好,我也去。”唐子萱說,“我今天再將卷宗看一遍。”

“還能看出花來了?”列夫嗤之以鼻,做自己的事情外加撩附近的妹子去了,完全不想理她。

唐子萱也專心看卷宗,懶得跟他們計較。於是這一看,還真給她看出點端倪來了。

“我翻遍了卷宗,並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地方提到緹娜的名字,現場有沒有女性的屍體?”唐子萱問。

“女性?”文森特皺眉道。

“是的。”唐子萱解釋說,“緹娜是我的女保鏢,當天跟封辰一起去的賭場。如果所有人都遭遇了不幸,緹娜不可能倖免的。”

“居然沒有人跟我報告這件事!”文森特咬牙,離開開啟記本。“你把這個線索說得再仔細一點。”

唐子萱卻為難了。“我只知道她的樣子,連她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

說著就把平板取出來,調出一張偷拍的緹娜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