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見了,這可不得了,不管怎麼樣,這可是厲家的人!萬一厲家生氣了,以後還做不做生意了?

沃森立刻派人去找,沒想到調取房子的監控來看,唐子萱竟然是出門了。

“她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沃森簡直想不通,“而且她並沒有護照。”

這句話好像提醒了夜少辰一樣,他立刻吩咐:“去將國際刑警總部附近的監控調來!”

“少辰,你又來了。”沃森無奈,“國際刑警差點將她丈夫害死,她怎麼可能會去找國際刑警?”

夜少辰卻沒有說話,只是讓應丘去查,而查出的結果讓沃森大吃一驚:唐子萱竟然真的去了國際刑警歐洲的總部,而且很快跟文森特見面了!

“怎麼會?!”沃森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

“我那一巴掌真是打得太輕了,就應該直接將她軟禁起來!”夜少辰咬著牙說,隨後冷著臉吩咐。“應丘,立刻通知國內,任何人不得跟唐子萱聯絡,否則的話,別怪我下手無情!”

“是!”

——

文森特帶著唐子萱走進國際刑警總部一樓的咖啡廳,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坐下,又叫了兩杯咖啡,才問道:“說吧,找我到底什麼事?”

咖啡店裡開著暖氣,唐子萱卻將咖啡杯捧在手裡,好像被凍壞了,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想協助你追查厲封爵的案件。”

“什麼?不會吧?我是不是聽錯了?”文森特的表情就像聽到什麼了不起的笑話一樣,“你要幫我抓你的丈夫?”

唐子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用一會兒的沉默來應對,她喝了一口咖啡,問道:“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不行!”文森特二話不說就拒絕了,“你跟嫌疑人是夫妻關係,這在辦案過程中屬於不能作證的人,懂嗎?”

“我沒說我要作證,我就是協助你而已。”唐子萱說,“相信我,我比你們任何人都瞭解厲封爵,有我在,你們事半功倍。”

文森特還是搖頭,依舊是兩個字:“不行。”

唐子萱不氣餒,“你想清楚再回答我,這個案子經過媒體的報道,已經引起民眾的恐慌,你身為高階督察,想升級警長,就必須將這個案子處理得漂亮。否則,就像他說的那樣,你會被降職。先生,你不想這樣吧?”

文森特依舊神色不動,一雙桃花眼含笑地看著她,問道:“告訴我這樣做的理由。”

唐子萱再一次沉默許久,然後緩緩地、輕聲說:“他殺了封辰,我恨他。”

“但他才是你的丈夫。”文森特提醒說。

“我失憶了,先生。”唐子萱提醒他,“我相信您不會騙我,但我已經不記得跟他相愛並結婚的事了,我只記得當我從昏迷裡醒來,是厲封辰照顧我、疼愛我。無可否認,我曾因為厲封辰對我的據對掌控而想離開他,但……”

“這絕對不表示,有人能隨便傷害他!”唐子萱猛地抬頭,表情憤恨。

文森特看了她很久,終於點頭,伸出手說:“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