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萱趕緊拉著厲封爵回到第一張賭桌那裡,結果進去一看,那個胖男人也在,而且整個人就像一坨肉一樣癱在椅子上。

這是怎麼了?唐子萱不明白,下意識地瞪了胖男人一眼,難道他還想找回場子,再來一局?

她沒想到的是,這一眼竟然嚇得那胖男人面如土色!

“……”唐子萱轉身認真地問厲封爵,“我長得這麼兇嗎?能把一個大男人嚇成這樣?剛剛怎麼沒把他嚇死?”

厲封爵還沒回答,旁邊就傳來“噗”的一聲笑。

唐子萱轉身,只見那個捧著刀子的金髮小帥哥笑著說:“女士,他並不是被您嚇的,您這樣美麗的瓷娃娃,怎麼會讓人害怕呢?他害怕的是你的賭注。”

“賭注?”唐子萱猛地想起來了。“哦!舌頭!”

這死胖男人剛剛跟厲封爵賭了他的舌頭啊!

金髮帥哥也提醒說:“女士,按照賭約,你現在要將他的舌頭割下來,否則的話他不能離開。”

啥?真的割啊?唐子萱可不敢動手,而且一想到別人的舌頭就覺得噁心。“咦~我才不要呢,好惡心!”

“這不行哦。”金髮帥哥提醒道,“‘夜色’的規矩,贏的人必須取走籌碼,輸的人必須留下賭注,雙方不能不履行賭約,否則的話,都不能離開夜色。”

不會吧?唐子萱睜大了眼,難道她真的要動手割去那胖男人的舌頭?這也太噁心一點了!她不由得看了厲封爵一眼。

“看我幹什麼?”厲封爵冷哼,這種敢對她說話不乾不淨的男人,舌頭就不應該留下。

“喂,你不是吧?”唐子萱扶額,“怎麼能見血呢?不要這麼暴力好不好?”

“不行,先生將自己的舌頭作為賭注,現在已經輸了,所以必須將舌頭割給你。”金髮帥哥依舊笑得好似一朵花,只是這花朵給唐子萱看來,十分像霸王花。

難道還真的不割下就不能走了嗎?唐子萱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到一個主意,望著金髮小哥說:“按照賭約他的舌頭是必須給我的,對吧?”

“是的。”金髮帥哥點頭。

“也就是說,必須是我割下咯?”

“呃……是的。”金髮帥哥發現不對了。

“那很好,你們夜色賭場很厲害吧?那你們幫我立個憑證,要他不能反悔認輸的那種。”唐子萱說,“就說他的舌頭從此就是屬於我的了,以後我想割就割,如果我求你們幫忙,你們夜色賭坊也可以幫我割掉。”

“這……”金髮小哥為難了。

“怎麼?”唐子萱挑了挑眉,“賭場的作用就是讓來這裡的賭徒沒人能賴賬,反正我一個弱女子是打不過這胖男人的,將來你們不願意為我追回賭債就算了,我也不敢怎麼樣,最多就是對周圍的人說,夜色賭場不管收債而已。幾句話,不痛不癢。”

是,在您看來是不痛不癢,但這對夜色賭場來說,可是掉信譽的事。出了這種事,誰還來夜色賭坊賭錢?誰來了不是能賴賬?金髮小哥簡直對她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