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萱就這樣被鎖了起來。(給 力 文 學 x.她的雙手被一雙手銬鎖了起來,中間有半米長的鎖鏈,可以讓她的手活動。雙腳則被兩根長長的鏈條鎖起來,鏈條的一端連在床柱上,另一端帶著腳鐐,鎖在唐子萱的腳踝上。

為了防止她的腳踝受傷,鐐銬裡層還有特製的織錦包裹著,然而這並不能讓唐子萱好受一點。

“jet,你這是將我當成犯人!但我不是你的囚犯!”唐子萱氣得渾身發抖,“你這種做法跟野蠻人有什麼區別?你將我當成了什麼?”

“當然是我的新娘子。”jet淡淡地說,抓住她的肩膀。“別動,量尺寸呢。”

他要跟唐子萱結婚了,為了保證唐子萱有一身合適而美麗的婚紗,他要親自給唐子萱量資料,請最好的設計師給她做婚紗。

“你的厲封爵請了歐洲的設計師對不對?”jet冷哼一聲,“我會請北歐的皇家設計室來為我們的婚禮制作婚服的,戒指也會是最好的,你放心,絕對比厲封爵給你的更好!”

“可我不願……唔!”唐子萱的聲音被堵在了嘴裡。

jet吻著她,在她的嘴裡與她的舌頭嬉戲,逗弄著她,直到她失去反抗的力氣,因為空氣不足而靠在他懷裡。

“寶貝,我發現還是這種方式最能讓你閉嘴和聽話,而實際上,我也非常喜歡這種方式。”jet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親愛的,我真希望你的腿傷快點好,它好了,我才能實驗另一種讓你閉嘴的方法。”

他好像在回味,笑容中參雜著點幸福。“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你是我唯一一個女人,所以你對我來說,絕對是最特別的一個。”

這種話簡直就像一個神經病,特別是由一個要強娶她、將她鎖起來的男人含笑說出來的時候,總叫人不寒而慄。然而唐子萱在憤怒和害怕之餘,竟然還感到幸福。

原來他竟然這樣病態而執著地在意著她。

但是這種細微的幸福感劃過心頭的同時,更帶起一種罪惡感。

她怎麼能這麼想呢?她是厲夫人不是嗎?她應該愛著厲封爵的,怎麼能因為別的人在意而開心?

唐子萱告訴自己不能認輸也不能妥協,她一咬牙推開jet,罵道:“你瘋了!”

“隨便你怎麼說。”jet根本不在乎,走過來抓住她的肩膀。“站好,別到時候尺寸吃了差錯。”

“不要碰我!”唐子萱用力推著他,“我不會給你量的!jet,除非是厲封爵,否則任何男人都不能當我的丈夫,永遠,都只是一個匪徒,一個強暴者!”

“強暴者?”jet的眼睛裡聚集著風暴。

他這麼愛她,她竟然只將他當成強暴者?他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取代厲封爵成為她心裡的唯一?有時候他真的恨不得將她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真的鐵石心腸,才這麼難打動!

“你……你又想幹什麼?”唐子萱看到他的眼神,不由得更害怕了。他……他不會真的強暴她吧?其他的都不要緊,關鍵是她現在腿上的槍傷還沒好,真的做那麼激烈的事情,會不會最後變成個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