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位上,唐子萱心裡後悔得很,她抽什麼風啊居然中了jet的激將法,現在好了,這叫什麼事?她和jet、溫綸圍坐在一張桌子前,而且還是坐在jet和溫綸的中間!這情形說得好聽像是左擁右抱,說得不好聽簡直就是勾搭三四!

偏偏溫綸還完全不知道她的窘迫,一個勁地給她獻殷勤,要她吃蛋糕甜點水果,給她倒牛奶,還溫柔體貼地說:“厲夫人,你剛剛喝了很多香檳,現在還是喝牛奶比較好,你喜歡這個糕點嗎?”

最重要的是,jet在旁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簡直就像早就知道她的窘境,一直在淡定的看戲,簡直是個稱職的滑稽戲觀眾,冷漠地笑著。

真是的!太可惡了!這個男人的個性怎麼那麼惡劣!唐子萱覺得自己要忍不住了!體內的洪荒之力要爆發了!這個男人拉的仇恨值妥妥的,已經完全超過臺上拍賣的東西了!

終於,溫綸的注意力被拉走了,他摩拳擦掌地說:“這個瓷器拍賣完就是那枚戒指了!厲夫人,幫我看看,那戒指是不是真的值得買,好不好?”

終於轉走注意力了嗎?唐子萱鬆了口氣,點頭說:“好啊。”

溫綸就興致勃勃地介紹那戒指的來歷了,“這戒指據說是梵蒂岡珠寶大師的絕代之作,被人用兩千萬美金買走。在那之後,這戒指被炒到四千萬美金,據說這是枚可以祝福愛情的戒指。”

“噗~”唐子萱笑了,“祝福愛情的戒指居然是單戒而不是對戒,這珠寶大師的心思我們也是猜不透,不過梵蒂岡珠寶大師做的戒指……”

她喃喃地說,不由得伸手去轉了轉自己右手上的戒指。

這完全是個下意識的動作,所以落在jet的眼裡,更叫他覺得不舒服,他冷冷地說:“怎麼了?厲夫人看不起梵蒂岡珠寶大師做的戒指?不知道厲夫人手上這枚戒指又是什麼人制造的?難道是上古流傳下來的?”

唐子萱這次卻沒有跟他鬥嘴,只是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我的這枚婚戒也是請梵蒂岡珠寶大師定做的,只是到底是哪一位大師,我卻不知道了。”

她說起戒指的口氣懷念而珍惜,jet心裡更不舒服了,正想說什麼,臺上忽然一陣沸騰,已經到了拍賣戒指的環節了。

“各位,現在拍賣的這枚戒指名叫‘維納斯之心’,是梵蒂岡珠寶大師克勞斯的絕代之作,據說這枚戒指上面有愛神丘位元的祝福,得到它就能得到維納斯的心,所以才獲得這個名字。”

說完就用投影儀將戒指的細節展示出來,說戒指的材質、做工等方面的事。

唐子萱聽到維納斯之心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沒什麼反應,但她無意中看到那戒指的細節,登時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嗯?女士?”拍賣官十分吃驚。

溫綸和jet也沒想到她有這麼大的反應,也愣了一下。就在這一下子之間,唐子萱已經衝上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