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多了,唐子萱慘烈地笑了,眼角的淚珠子一滴滴地往下滑。網這個人不可能是厲封爵的,哪怕是失憶的厲封爵,也不可能。因為她相信,那麼愛她的厲封爵,即便是失憶了,也絕對不會說這種話來侮辱她。

要出賣身體來談生意?把她比作交際花?甚至暗示她比交際花還髒?這麼輕賤的話,厲封爵絕對不會對她說的,絕對不會!所以這個人絕地不會是厲封爵!

但是想到他剛剛的吻,那熟悉的感覺,就像厲封爵真的回來了一樣……這滋味就像做了個長長的噩夢,終於出現愛人溫柔的聲音呼喚她醒過來,但是她睜開眼睛,卻發現原來愛人才是個夢,噩夢才是現實。

唐子萱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哭,但是兩年了,她一直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要堅強,要把厲皇打理好。只有厲皇的勢力夠強大,她才能在整個世界的範圍內找回厲封爵。

可是現在,就好像現在在清清楚楚地告訴她,世上已經沒有厲封爵了,再相似的男人,即便是擁有厲封爵的味道和吻,也不會有誰像厲封爵那樣愛她。她,永遠也找不回她的爵了。

這個現實就像一把鐵錘,瞬間將她堅強的外表擊碎!

“喂!”

jet也嚇住了,一向鐵石心腸的他竟然慌亂起來。眼前的女人坐在地上,先是怔怔地掉下了眼淚,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抱著手臂,將臉埋在胳膊裡無聲地痛哭出來。

她沒有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叫,但那顫抖的雙肩無聲地傳達著此刻她的心有多絕望,多崩潰,好像一直支撐著她前進的支柱瞬間轟然碎裂,她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了一樣。

這個念頭猶如利刃,讓他的心痛得不能呼吸。

“你……”jet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伸手想將她抱進懷裡,溫柔地安慰她。只要她不哭了,不難過了,他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要他的命。

“哦!我的女士,你怎麼在這裡?”就在他jet靠近她伸出手的一瞬間,另一個著急的男聲傳來。

他在做什麼?他竟然想安慰一個莫名其出現的陌生女人?她算計溫綸的手段他又不是沒見過?他竟然會相信這個女人是真的傷心?

就在這猶豫之間,溫綸已經跑了過來,他大驚小怪地叫道,“哦!天哪!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女士,你為什麼哭?天哪,你的手流血了?是不是很痛?我的女士,我帶你去包紮!”

說著就把唐子萱橫抱了起來。

哦,果然。jet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可笑。

他竟然以為這女人是真的傷心,以為他的話真的傷了她,其實她只是察覺到溫綸即將到來了,所以故意哭成這樣,好讓溫綸這傻瓜心疼她而已。

“呵!”jet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

這一聲冷笑更像是一支利箭戳入唐子萱的自尊心上,她立刻掙扎著跳了下來,對那俊美的西方男子說:“我沒事,請不要這樣抱來抱去,我們東方女人對這個很注意的。”

哦?所以剛剛是誰抱著他熱烈的回吻?jet簡直要忍不住嘲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