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唐子萱不由得縮了縮脖子,這說得不是她吧?

結果jet又冷冷地說:“滾出來!沒有人敢讓我說第三遍!”

哦喲!好叼哦!唐子萱撇撇嘴,從維納斯雕像後邊走了出來。(給 力 文 學 x.

jet的眼瞳不禁縮了縮。

從他的角度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藍白色復古宮廷式晚禮服的年輕女人從維納斯的雕像後面緩緩走出來,她眉目如畫,眼裡閃著不屑的神色,高傲如同女神。只是那雙眉之間,卻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悲傷籠罩著。jet見慣了濃妝豔抹的女人,忽然看到這樣一個長眉淡掃的女人,一時間心裡只湧上兩個詞。

溫婉如畫,楚楚可憐。

這是怎麼回事?jet不禁皺眉。他一向對女人沒什麼興趣,要不是醒來的時候被告知朱蒂是他的未婚妻,就算是朱蒂也不能出現在他身邊。而且就算是朱蒂,他也沒什麼耐心,讓滾就得滾。

為什麼現在見到這個女人,卻叫他心裡湧上一種想將她抱在懷裡好好疼愛的衝動?

她從維納斯身邊走過來的時候,簡直就像愛與美的女神重生了一樣,點燃了他心裡的愛,讓他第一次覺得,女人可以這樣美麗……

“你……呃……”唐子萱哪知道他心裡閃過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念頭,她看到jet一直不說話,目光難明地盯著她看,心裡就有種異樣的感覺。她想躲開他的目光,但是想到牧場的事,又只能硬著頭皮上。

“那個,jet先生你好。”她想了想,還是先自我介紹了,“我是厲皇集團的董事長唐子萱,你可以稱我為厲夫人。”

她說著伸出手,十分標準的國際禮節,跳不出一點錯誤。

沒想到的是,jet竟然沒有接,只是冷冷地問:“你結婚了?”

啊?這個跟生意上的事情有關嗎?唐子萱照實說了:“是的,我結婚了,我丈夫姓厲,是厲皇集團的總裁。”

說著就舉高了右手,無名指上,一枚鉑金婚戒顯眼地標註著她的身份。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結婚了,而且還是嫁給厲皇集團總裁這個訊息叫他覺得異常憤怒。jet嘴角浮現一絲冷笑:“結婚了還用那種方法勾搭男人,厲夫人,你真叫我想起華人裡的一個成語——”

他一字一頓地說:“不、安、於、室。”

你才不安於室!你全家不安於室!唐子萱心裡氣得恨不得將這毒舌的男人吊起來狠狠地揍一頓,但是為了牧場的事,她還是得好聲好氣地笑著,解釋說:“這只是為了見到jet先生才用的小計策而已,jet先生,既然我們見面了,不如坐下來談談牧場的事?你知道……”

“你現在還沒資格跟我談話。”jet打斷她的話。

不是吧?這麼傲慢?不高傲能死嗎?唐子萱覺得自己的耐心也要告罄了,“那你想怎麼樣才跟我好好地談話?”

“很簡單。”jet忽然逼近她,“先給我嘗一嘗你的味道。”